众矢之的
倚正好砸在他太阳穴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聒噪。”

    那宫侍立即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裴瑶也被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但她还是强装镇定,殊不知手心早就满是汗了。

    “如何?难道殿下要对自己的太子妃见死不救吗?”

    祝楼冷漠道:“我现在就杀了你,太子妃就会安然无恙。”

    “是么?”裴瑶半点不怵“那你动手吧,本宫若死了,整个长宁侯府和百官都得为本宫陪葬。”

    “难道太子殿下忘了,宴席上那些官员可都还在宫里,没有本宫的旨意,谁也不能活着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他们今夜死在宫内,长宁侯府立刻就会成为众矢之的,你猜那些官员的家眷会不会把你的太子妃撕成碎片呢?”

    她额角的碎发被汗珠打湿。

    “你敢赌吗?”

    祝楼用力攥住剑柄,原来老妖婆举办宫宴根本就是个幌子,这根本就是场鸿门宴!

    这女人好深的城府,难怪能让先帝栽得这么狠。

    他立即望向阙珏,眼中也有些迟疑不决,但最重要的是等阙珏的决断。

    一直没等到决断,他明白了阙珏的意思,最后只能咬牙骂了一句:“疯女人!”

    裴瑶这才暗暗松了口气,笑道:“看来你不敢。”

    阙珏在自己身上按下两个穴道,凉飕飕道:“看来你早有预谋。”

    她慢慢张开双臂,鬓间的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晃着,像是已经眺望到了胜利的曙光。

    “殿下不妨看着,今夜本宫便要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,成为千百年来唯一的女帝!”

    祝楼仿佛看到了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。

    而这边的宫宴此时也到了尾声,大多官员都已酒意上头。

    眼看时辰渐晚,有官员放下了酒盏,摇摇晃晃站起来朝诸人告辞。

    “家中内子离家有训,不可晚归,否则便要家宅不宁了,诸位大人慢饮,本官便先行离去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顿时引来了其他人的嘲笑。

    “陈大人,这怎么行啊,你这是惧内啊。”

    “想不到堂堂工部侍郎竟怕了一个内宅妇人”

    陈大人干笑着回敬了酒。

    “诸位莫要说风凉话,等诸位成婚后自然知道本官的不易。”

    他从席后绕,想要离席。

    不曾想前脚刚迈出大殿,脖子上便被一名禁军用长戟抵住了。

    陈大人慌忙举起双臂:“不知阁下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“凡殿中之人无召不得离席!”

    禁军面容冷漠,吐出这句话。

    “这是为何……可马上便要戌时了,本官必须归家……”

    陈大人还想追问。

    禁军却丝毫不耐烦听,一脚踹在他腹部将他踹进大殿。

    他脸色痛苦的摔在席间,引起一片哗然。

    裴妄瞧见他狼狈的模样,刚才的不爽立马一扫而空,指着地上的人捧腹大笑。

    “你们瞧他那个样子,真是惹人发笑。”

    陈大人忍受着痛苦道:“诸位大人,咱们出不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话音落下,惹得所有人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有人问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外面有禁军把守,咱们都……出不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官员们大惊,酒意都醒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贵妃这是什么意思?要把我等软禁在此?简直岂有此理!”

    “就是啊!断无此等的道理!”

    裴妄听到他们的话,气得跳脚:“你们在说什么呢?想谋反是吧?竟然说我姑奶奶的不是!”

    “本官就不信了,本官去试试!”

    一名官员不信邪,撂下酒杯就朝殿门走去。

    很快,他也龇牙咧嘴的躺在地上,众人身体里的血液都凉了,竟然是真的!

    裴妄一见便笑了。

    “活该!你们这群糟老头子活该被收拾!真是解气!”

    众官员本就不知所措,他还在一旁火上浇油,所有人都恨不得手撕了他。

    有人小声讥讽道:“同是裴家的后人,这裴妄竟半点风度也无,连裴寂雪的一片衣角都比不上,不过区区闲职,就会仗着自己姓裴仗势欺人!”

    裴妄立马被点燃了怒火。

    他火冒三丈的吼道:“是谁说的!立马给本官站出来!本官定要杀了你全家连条狗都不会留!

    他这辈子最讨厌听到别人拿他跟他跟他舅舅裴寂雪比。

    他见过他舅舅,裴寂雪被封为新科探花郎之时,论相貌才学他都不及他舅舅万分之一的本事。

    不得不承认,同为男人,差距太大。

    所以这些年他从不去外祖父家走动。

    自然无人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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