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你
中,心甘情愿的将自己连同整个侯府送到他手里成为棋局博弈中的一子,最后满盘皆输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啊。

    想到这些,她的眼神一寸一寸冷下来。

    “拿上你的东西就走吧。”

    她无情的下了逐客令。

    裴寂雪窥见了她倏然变差的脸色,略一思索,方才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难道她说的不择手段意思是他今日对她解释的这些,她把这些他藏在心里许久的真心话当作他要取得她信任的一种手段?

    裴寂雪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谢长安却不想再听,让雪婳送客,自己则转身进了内间。

    趁着她还没走进去,裴寂雪只得微微提高声音道:“还有一事,今晚宫中设宴,陛下为阎将军接风洗尘,相府收到了请柬要出席,你可莫要为相府丢脸。”

    谢长安脚步只有短暂的一顿,然后撩开珠帘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待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后,裴寂雪眼中划过一抹懊恼,明明他想要说的不止这些。

    这话听起来他仿佛在嫌弃她给自己丢人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