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你
位正愁抓不到丞相的小辫子,如果这时候裴寂雪敢抗旨不尊,那就是把把柄亲手递给别人。

    谢长安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有些慵懒地在一旁坐下。

    雪婳担忧的道:“怎么了小姐,昨夜没睡好吗?”

    当然没睡好!

    昨夜目睹了现场,她做了一整夜乱七八糟的梦,如果真是她误会他了,那前世的一切究竟算什么?

    罪魁祸首难道是自己吗?

    “是有点,不过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谢长安揉了揉太阳穴往美人榻上一倚,雪婳将一个软枕塞在她腰间垫着,担忧的问:“真的没事吗?要不奴婢去找府医开些安神滋补的方子来吧。”

    谢长安笑着摆了摆手,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不必,小事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雪婳,你便是这样照顾夫人的?”

    门口忽然间一暗,裴寂雪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,他的眸子正盯着雪婳,当中薄凉得吓人。

    许三依旧抱着剑走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雪婳面上一阵慌乱,赶紧跪下:“姑爷!是奴婢的错!都是奴婢粗心大意……”

    谢长安眉心微拢,看向门口。

    裴寂雪走进屋子,对她投来的略带不满的视线置若罔闻。

    他道:“念你是初犯,便小惩大诫,罚几月俸禄便罢了。”

    雪婳赶紧磕头:“多谢姑爷!”

    谢长安眉心越颦越紧:“这里好像是我的院子,丫头也是我的丫头,还轮不到你来管,拿上你的东西,走。”

    她抬手拿起一旁的外衫扔向裴寂雪。

    裴寂雪轻轻一抬手,那外衫便被抓在了手里,他指尖摩挲着衣衫上的暗纹和刺绣,上乘的缎料摸起来柔软得仿若云朵的触感,上面犹然带着一丝女儿家自带的清幽香气。

    裴寂雪抓着那件外衫半晌,手指微蜷,陡然哂笑了一声:“夫人还真是不客气,穿过的衣裳连洗都未曾洗过便还于我吗?这恐怕不太好吧。”

    谢长安微微讶异。

    本以为他会装作不知,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承认了。

    谢长安微微仰起下巴,唇边弧度微挑,尤带一丝挑衅:“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呢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裴寂雪脸上的笑意微凝。

    雪婳跪在一边,听得冷汗直下,我的姑奶奶,您就少说两句吧。

    半晌后,他嘴角笑意渐渐扩大。

    “夫人近来愈发牙尖嘴利了,也罢,竟然让你看出来了我也不隐瞒了,我确实很喜欢,夫人要是还于我的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个活人,我会更喜欢。”

    雪婳大跌眼镜,一脸惊悚。

    谢长安感到一阵恶寒:“你真无耻。”

    裴寂雪眸光流转:“既然都说到此处了,不如夫人再来说说为何深夜造访我院中如何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谢长安一噎。

    方才她只想着用这件衣裳打他的脸,没想这么多,她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。

    谢长安冷淡道:“你既然敢深更半夜与人幽会还怕被人看了去?”

    雪婳张大了嘴巴,嘴里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
    裴寂雪眸子扫过她的反应,又落在谢长安的面庞之上。

    他道:“夫人既亲眼看了亲耳听了缘何还如此污蔑于我?说什么幽会,难不成……夫人是吃味了?那倒是为夫考虑不周了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昨夜密谈之事兹事体大,在别处我不放心,便只好在府中守株待兔了。”

    谢长安恨得牙痒痒,真想撕开他脸上那层笑面虎的伪装。

    她半信半疑道:“你当真要拒婚?”

    裴寂雪:“难不成夫人怀疑我与旁人联手做戏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居然又让他给猜中了。

    裴寂雪收敛起脸上的表情:“无论夫人信或不信,这府中许多事都非我所愿。”

    谢长安看着他,眼睫微微颤动:“是了,我亦非你所愿。”

    裴寂雪一怔,随即弯了弯嘴角:“夫人误会了,这后院诸多女人,唯你是我毕生所愿。”

    谢长安愣住,仲怔的望着他。

    他依旧是那个大出风头的新科探花郎,俊美无双,嘴角噙着一抹浅笑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一脸深情的对你甜言蜜语,她想世间恐怕没有哪个女子能不沦陷。

    谢长安缓慢地移开眼神:“你还真是……不择手段。”

    裴寂雪:“?”

    他似乎没明白她的不择手段指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谢长安有些感到困惑:“上一次明明有机会拿到你想要的,为何不拿?”

    裴寂雪嗤笑道:“靠偷吗?不需要,我想要什么都会让对方心甘情愿的送到我手中,偷这样的方法我不屑用。”

    是了,上一世她就是沉溺于对他的爱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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