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四章 制造‘九幽缝尸体\’!所谓‘仙官世家\’!
徐子训最不愿面对的那个血淋淋的真相上:“代表着,孩童时的你,认知越是单纯,看到的画面越是温馨”

    “在知道真相后,那现实,就越是残忍。”

    苏秦伸出手,指着那并不存在的“独立小院”的方向,开始一条一条地、残忍地剥开那个故事的伪装:“你说她住的地方,安安静静,冷冷清清,连最爱热闹的鸟儿都不肯飞来。”

    “徐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样的深宅大院,会连鸟雀都绝迹?”

    苏秦盯着徐子训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个残忍的词汇:

    “因为那里,根本就不是什么供家卷居住的清静别院。”

    “那里布满了隔绝生机的阵法,充斥着刺鼻的药味与死气!”

    “那是一个用来关押、用来提取活人精血的一一囚室!”

    徐子训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。

    他猛地捂住耳朵,仿佛想把那些话挡在外面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去,直到后背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墙壁上。“不不是的”

    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。

    但苏秦并没有停止,他逼近了一步,声音越发冷厉:

    “你以为,她给你讲故事时,你眼前浮现出的那些饿酹遍野、血流成河的真实画面,是因为她的声音有魔力?”“那是幻象!是高阶修士在神志濒临崩溃、或者受到极大痛苦刺激时,精神力不受控制外溢,强行在你一个孩童识海中产生的一一神识投影!”“那是她亲眼见过的地狱,是她正在经历的折磨!”

    “她不是在给你讲故事。”

    苏秦的声音里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:

    “她是在用这种方式,向你传达她内心的绝望,也是在用最后的一点清明,在你心里种下一颗不要走上她那条老路的种子!”“还有…

    苏秦没有给徐子训喘息的机会,他抛出了那致命的最后一击:

    “你母亲手腕上,那条极粗的、打磨得极其光滑、在阳光下泛着冷冷幽光的银色链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的觉得,那是全天下最美的饰物吗?”

    苏秦看着徐子训那张已经彻底失去血色的脸庞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,在死寂的精舍内,尤如法官宣读最后的判决:

    “那是用来锁住高阶修士真元、防止其自爆神魂的一”

    “玄铁镇灵锁!”

    “是实打实的,穿透了她琵琶骨的一”

    “镣铐!”

    “这

    苏秦的声音很轻,却如同悬在半空的一把生锈铁锯,一点一点、极其残忍地锯断了那根维持着虚假温情的锁链:“应该才是故事的真相吧?”

    精舍内,陷入了漫长的死寂。

    月光穿过竹窗的缝隙,在地砖上拉出几道惨白的条纹。

    徐子训靠在墙角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停止了颤斗,呼吸也随之停滞。

    整个人就象是一尊被抽干了所有生机的泥塑,僵硬,冰冷。

    没有辩驳,没有暴怒,甚至没有流泪。

    有的,只是一种谎言被彻底戬穿后,连带着灵魂一起被剥光的赤裸。

    这令人窒息的静默持续了很久。

    久到苏秦甚至能听到窗外那只不知名的秋虫,在草丛中发出微弱的振翅声。

    “是啊…

    徐子训缓缓地,重重地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那个点头的动作,仿佛耗尽了他这具通脉二层身躯里所剩无几的全部气力。

    “这是十二年前,我七岁那年

    徐子训的视线依旧没有焦距,声音空洞得象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卷宗:

    “才知道的,真相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去看苏秦,只是将头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
    任由那段被他用最美好的词汇包裹、却在底色上浸透了黑血的记忆,在这昏暗的屋子里,一点一滴地弥漫开来。“那天,是我的生辰。”

    徐子训的语速很慢,每一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抠出来的:

    “我的父亲,也就是惠春县的九品人官,【惠春县典史】徐黑虎。”

    “他那天回府很早。”

    “不仅没有象往常那样去前堂处理那些沾着血的公文,甚至连那身常年不离体、绣着獬豸图腾的官服都换下了,穿了一身极其难得的常服。”徐子训的嘴角,不受控制地扯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惨笑:

    “他很高兴,或者说,那是他在我记忆中,笑得最开怀、最象一个寻常父亲的一天。”

    “他带回了许多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有从州府托人加急送来的、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的灵巧机枢玩具。

    有司农监最新培育出、用来滋养幼童经脉的极品灵果。

    甚至还有一本只有衙门内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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