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就会给你扣上“收集愿力,图谋不轨’的帽子,将你定义为必须被铲除的一一【淫祀】!”杜望尘的语气骤然一冷:
“因为踩死你,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,还能换取他们的乌纱帽。”
“可是!”
杜望尘话锋陡转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:
“当你拥有了足够的价值时呢?”
“当你成为了这二级院灵植一脉的领军人物!当你手握【六社相印】!当你在月考中展现出通脉九层的实力,甚至被罗师这等大修青眼相加时!”
杜望尘看着苏秦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:
“你再去试试?”
“你再去用你的钱,去给苏家村盖房子,去给他们修路,去改善他们的生活。”
“你看看,还有哪一个不长眼的官吏,敢跳出来指着你的鼻子说你是“淫祀’?!”
“没有了!”
“因为你有了价值,你成了他们惹不起、甚至想要巴结的存在。”
“这时候,同样的行为,在他们那两张口里,就会完全变了一个说法!”
“那不再是“图谋不轨’的淫祀,而是”
杜望尘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那是你苏秦一“爱民如子’!”
“那是你苏天元一一“体恤百姓’!”
“那是你身上,流淌着的一「颇具古之良吏遗风的官风’!”
轰!
这番话,如同晨钟暮鼓,在苏秦的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震碎了他长久以来,因为那场危机而产生的认知枷锁。
“官字两口,怎么说,怎么对”
苏秦喃喃自语,只觉得一种荒谬到了极点的通透感,瞬间席卷全身。
“或许;”
杜望仅看着陷入沉思的苏秦,语气变得幽深而神秘,给出了对这【占天阵】推演结果的最终解释:“这【占天阵】推演出的【果】里,本身就包含了对你这种心态转变的纠正。”
“它不仅是在指明路径,更是在重塑你的认知。”
“它将这两者之间看井不可调和的矛盾,通过你自身价值的放大,在那些有心人的眼里,进行了一一扭曲。”
杜望仅伸出手指,在苏秦的心口位置虚点了一下:
“它是在告诉你。”
“现在的你,已经不再是半个月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寒门小子了。”
“你已经有了掀翻棋盘、甚至重写规则的资格。”
“你不需要再去顾忌那些蝇营狗苟的底层算计,也不需要去畏惧那些莫须有的罪名。”
杜望仅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,声音中透着一股子鼓励与期许:
“你只需要,去做你心里认为对的事!”
“只要你的价值足够大”
“这全天下的官吏,这整个大周的规则”
“都会为你,让步!”
长久的沉默。
石室内,只剩下地脉灵气流转的细微声阿。
苏秦站在那里,宛如一尊雕塑。
但他那一双低垂的眼眸深处,却仿佛有星辰在陨灭,又有大日在重生。
杜望仅所说的这番话,与那日沈立金在花厅中那句“当你展现出足够的价值时,他们便会改变一个态度吧”,可谓是不谋而合。
甚至,比沈立金说得更加透彻,更加鲜血淋漓。
“果然…”
苏秦的嘴角,缓缓、苹了一抹极笑复杂的姿意。
那姿意中,有着对这操蛋世道的嘲人,也有着一种顿悟后的释然与轻松。
“是因为我一直被那“淫祀’的罪名给吓住了,思维陷入了误区。”
“我总想着怎猛去规避风险,怎猛去躲藏。”
“却忘”了…”
“规矩,是给弱者定的。”
“而我,现在已经不是弱者了。”
“官字两口怎猛说怎猛对。”
苏秦在心中重复着这句话,那一层压在他心头数日的阴霾,在这一刻,彻底烟消云亳。
这世道虽然肮脏,虽然荒唐。
但这肮脏的规则,此刻却菊了他最好的护身符。
值得庆幸的是。
现在的他,已经有能力,去护住自己的那一片乡土。
他有足够的底牌,让苏家村的那群父老乡亲,安居乐业,不再亢那些底层贪官污吏的肮脏打扰。他可以堂堂正正地,用自己赚来的银子,去买自己想要的心安,去买乡亲们的笑脸!
谁敢不服?
谁敢来查?
“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