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三章 倒果为因,我为灵植夫一脉领军人!
    他结合苏秦的出身,以及这两日关于苏秦在月考中“护土安民”的传闻,瞬间便猜到了这其中所指代的大概方向。

    他将纸条捏在两指之间,擡起头,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,再次落在了苏秦那有些苍白的脸上。“你尔”

    杜望尘的声音放得很轻,像是在试探着触碰一个伤口:

    “可有什么顾虑?”

    苏秦看着杜望尘。

    他知道,面前这位不仅是天机社的社长,更是出身于惠春县修仙望族杜家的嫡系。

    对于这大周底层的官场生态,对于那些豪绅与官吏之间的苟且,杜望尘懂得,远比自己要多得多。苏秦深吸一口气,没有隐瞒。

    他将自己在苏家村的遭遇,将县衙捕快如何以“淫祀”之名抓捕自己父亲。

    以及沈立金那番关于“钓鱼执法”、“政绩”的血淋淋的剖析,原原本本地,向杜望尘叙述了一遍。石室内,只有苏秦低沉而压抑的声音在回荡。

    “我不怕死。”

    苏秦说完,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他的眼中,闪烁着一种名为“责任”的光芒:

    “但乡土的那些人,我的父亲,二牛哥,李庚叔他们对我而言,太重要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是凡人,是泥腿子,经不起那些官老爷们的一点点折腾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让他们因为我的一时痛快,去冒一丝一毫的风险。”

    苏秦盯着杜望尘,语气中带着一丝少有的怀疑:

    “杜社长,你精通此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告诉我…”

    “这七品【占天阵】,它推演出来的结果,会出错吗?”

    “会不会是这阵法,被那些官吏的算计给蒙蔽了?”

    面对着苏秦这充满了疑虑,甚至带着一丝质问的话语。

    杜望尘并没有因为自己引以为傲的镇社之宝被质疑而感到愤怒。

    他那张苍白的脸上,反而浮现出了一抹极淡的、带着几分悲悯与通透的叹息。

    他将那张纸条轻轻抛回半空,看着它在阵法余韵中缓缓化作商粉。

    那双漆黑的眸子,直视着苏秦,语气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的犹豫:

    “占天阵,是绝对不会出错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七品灵筑,它触及的是这方天地最底层的因果法则,不受任何凡人谋划的干扰。”

    杜望尘的声音在这封闭的石室内掷地有声:

    “哪怕它能力不够,推演不出结果,也最多是凝聚不了这枚“果’的纸条。”

    “但-”

    “只要它凝聚了“果’,给出了这个“因’。”

    “就从来没有出现过,你照着做了,却达不到结果的情况!”

    “这是天道规则,不容置疑。”

    杜望尘的话,如同一柄铁锤,将苏秦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砸得粉碎。

    但同时也让苏秦陷入了更深的困惑。

    “那为何”

    苏秦眉头紧锁,百思不得其解:

    “为何它指的路,分明是一条会触怒官府、坐实「淫祀’罪名的死路?”

    “这明明是害我,又怎能成为我获取八品证书的「成因’?”

    看着苏秦这副陷入逻辑死胡同的模样。

    杜望尘微微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他出身世家大族,耳濡目染之下,见多了这官场上的人情世故,也看透了那光鲜亮丽的朝服之下,隐藏着的肮脏与荒谬。

    他太清楚,苏秦这种从底层爬上来的寒门子弟,其思维存在着一个多大的盲区。

    “苏秦阿”

    杜望尘叹了口气,双手负于背后,缓步走到八卦池的边缘,看着那彻底沉寂的星沙,轻声开口道:“你出现这种困惑,只能说明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你把这大周仙朝的官”

    “想得太讲规矩,也太讲道理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,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苏秦,吐出了一句让苏秦振聋发聩的官场真言:

    “【官】字两张口,怎么说,怎么有理。”

    “你所谓的“死路’,你所谓的「淫祀’罪名,不过是他们用来拿捏弱者的工具罢了。”

    杜望尘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子嘲弄:

    “归根结底…”

    “在这修仙界,在这大周官场上,衡量一切行为对错的唯一标准,只有两个字一”

    “【价值】!”

    “价值?”苏秦一怔。

    “不错,就是价值。”

    杜望尘上前一步,目光如炬,开始为苏秦剖析这最赤裸裸的权力逻辑:

    “当你只是一个刚刚入门、毫无背景、没有展现出足够实力的二级院新生时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价值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你同样的行为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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