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八章 什叫【灵植夫证】你已经预定了?(求月票)
念及此处,苏秦心情稍微舒畅了些。

    他不再停留,迈开步子,继续向着庶务殿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庶务殿。

    晨钟敲响过后的殿堂,透着一股肃穆的陈旧气息。

    高大的红漆立柱支撑着弯顶,空气中弥漫着纸张、陈墨与淡淡的檀香混合的味道。

    这里是二级院运转的枢钮,也是学子们领取月例、交接任务、更迭身份的必经之地。

    柜台后的执事,依旧是七日前的那位黄姓执事。

    他正低着头,手中握着一方印鉴,机械而熟练地在一叠公文上盖着红章。

    那“啪、啪”的声响,在这略显空旷的大殿里,构成了单调的韵律。

    苏秦走到柜台前,并未出声打扰。

    只是静静地将那一枚刻着“百草”二字,隐隐流转着四十八名排位金光的身份铭牌,轻轻放在了柜台的梨花木面上。“啪。”

    一声轻响,打断了执事的动作。

    那执事眉头微蹙,带着几分被大清早打扰的不耐,顺着那只修长的手掌看上去,目光落在那枚铭牌上。下一瞬,他的动作凝固了。

    那枚铭牌上的金光并不刺眼,却足以烫伤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黄执事缓缓抬起头。

    当看清那斗笠下平静温和的面容时。

    他那张原本有些紧绷、带着几分公事公办冷漠的脸庞,瞬间象是冰雪消融般,舒展开来。

    “苏苏师弟?”

    黄执事放下了手中的印鉴,甚至下意识地站起身,双手在那身灰色的执事袍上擦了擦,才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枚铭牌。“七日前,是你来办的试听生入籍正式生。”

    苏秦微微一笑,语气平和,仿佛并未察觉到对方态度的剧变:

    “今日,还要劳烦黄执事,替我更换一下身份名碟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的话,哪里的话。”

    黄执事连连摆手,声音压低了几分,透着一股子亲近与感慨:

    “分内之事,谈何劳烦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手脚麻利地翻找着入室弟子专属的造册,一边看似随意,实则郑重地开口道:

    “我叫黄方。”

    “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六年,这庶务殿里人来人往,天才我见得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像苏师弟这般…

    黄方抬起头,深深地看了苏秦一眼,眼神中没有了七日前的居高临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视:“七日前,我给你盖那试听生的章时,只觉得你是个沉得住气的新人。”

    “却没想到,不过短短七日”

    “这枚章,就要换成金叶子了。”

    黄方感叹着,从身后的紫档木柜中,取出了一个托盘。

    托盘之上,叠放着一套崭新的衣袍。

    那并非寻常弟子的灰布或青衫,而是质地极佳的流云锦。

    衣袍通体呈淡雅的竹青色,领口与袖口处,用不知名的金线,细细密密地绣着一片片栩栩如生的叶子。金叶。

    在百草堂,乃至整个灵植一脉,这就是身份的象征。

    入室弟子。

    黄方双手托着托盘,将其郑重地推到苏秦面前,脸上的笑容真挚了几分:

    “苏师弟,或者说苏师兄。”

    “这二级院里,达者为先。”

    “你如今入了前五十,又是罗师亲点的入室弟子,论地位,已然在我这个蹉跎多年的老执事之上了。”“日后若是在庶务上有何不便,尽管来找我黄方。”

    “别的本事没有,但这殿里的一亩三分地,我说话还是管用的。”

    这是示好。

    也是一种极其聪明的投资。

    七日前,他公事公办,是因为苏秦只是个前途未卜的试听生。

    七日后,他折节下交,是因为苏秦已是潜龙出渊,势不可挡。

    苏秦看着黄方那张诚恳的脸,并没有因为对方前后的态度差异而心生鄙夷。

    世情如此。

    这本就是修仙界最赤裸也最真实的规则。

    只要对方没有恶意,多一个朋友,总比多一个路人要好。

    “黄师兄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苏秦接过托盘,并没有顺杆爬地改口叫师弟,依旧维持着那份谦逊的称呼:

    “初来乍到,日后少不得要麻烦师兄。”

    这一声“师兄”,叫得黄方脸上的笑容愈发璨烂,连连点头,亲自引着苏秦去往更衣的静室。静室内,铜镜高悬。

    苏秦解下那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旧青衫,换上了那套象征着荣耀与特权的金叶袍。

    流云锦触感微凉,贴在肌肤上,却透着一股温润的灵气波动。

    这衣袍本身,便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微型护身法器,水火不侵,尘埃不染。

    苏秦站在铜镜前。

    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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