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到连顾池这个符司首席,第一时间都没能认出来!
“那道符,到底是什么?!”
钟奕是个急性子,实在受不了这种打哑谜的氛围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大声吼道:
“顾池!你他娘的别卖关子了!赶紧说!”
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集中到了顾池身上。
顾池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。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扫过众人,一字一顿,声音虽然不大,却如惊雷般在每个人耳边炸响:“那是
“七品【符篆】中,最鸡肋,也最强,甚至被称为“伪六品’的一道传说符策!”
“【虚实符】!”
“虚实符?!”
众人皆是一愣。
这个名字,极其陌生,甚至在二级院的典籍中都鲜有记载。
顾池看着众人的反应,苦笑一声,继续解释道:
“此符外形千奇百怪,一符一个样,根本没有固定的符文脉络。”
“有的像孩童涂鸦,有的象鬼画符,甚至有的就象是一团墨迹。”
“所以我一开始才没认出来。”
“而且,此符有一个极其岢刻、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触发条件一”
顾池伸出一根手指:
“唯有在用户“不知晓此符真名、不知晓此符功效’,且处于“极度契合此符意境’的状态下…”“此符,才会发生作用!”
“一旦知晓,此符即废!”
“什么?!”
众人的眸光速然凝重。
还有这种符?知道了就废了?那还怎么用?
“那岂不是个死局?”
听到众人的声音,顾池却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不,不是死局。”
“正因为它无法被“使用’,所以它才被称为一一【机缘】。”
顾池的声音低沉:
“这张符,赌的不是修为,不是算计。”
“它赌的是一一本心。”
“若是持有者心存杂念,或是为了利益去权衡利弊,那这张符就是一张废纸。”
“唯有在持有者真正做到了“忘我’,真正顺从了内心最深处的渴望,哪怕牺牲一切也要达成某个目的的那一刻…”“它,才会醒来。”
就在顾池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“嗡”
一声极轻、极细,却仿佛穿透了法球屏障,直接在众人神魂深处炸响。
原本有些嘈杂的议论声瞬间消失。
所有人的目光,象是被磁石牵引的铁屑,不受控制地猛然转向那悬浮在半空的水品法球。
只见那画面之中。
兽潮已退,稻田金黄。
苏秦立于田埂之上,面色虽显苍白,但那脊梁依旧挺得笔直。
按理说,点化了本命灵植,耗尽了心血,此刻的他应当是灯枯油尽,那株【万愿穗】也该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,化作滋养这方土地的养分。这是常识,是铁律,是“点化”不可逆的代价。
然而。
陈鱼羊原本正在把玩五味铲的手,却在这一刻猛地僵住。
“当郎!”
五味铲砸在桌案上,他却浑然不觉,轻声呢喃:
“那那是
只见苏秦的识海之中,原本应该随着法术结束而彻底熄灭的金光,此刻非但没有黯淡,反而亮得刺眼,亮得妖异!
无数散落在天地间、原本应该消散的金粉,仿佛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敕令,竟然开始逆流而上,疯狂汇聚!那种景象,诡异而神圣。
就象是泼出去的水,重新回到了盆里。就象是破碎的镜子,重新圆满。
在一种无法理解的扭曲光影中。
那株本该崩解、化作虚无的八品【万愿穗】
竟象是时光倒流一般。
根系重塑,茎秆拔高,叶片舒展,穗花重结!
不过眨眼之间。
那株足以作为成道之基的灵植,竞完好无损地
重新凝聚!
“这
丁洛灵手中的阵旗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桌上,她那双眸子里,满是沉默:
“这不合阵理亦不合因果!”
“付出的代价怎么可能凭空收回?消耗的灵材怎么可能无损重生?”
“这是什么手段?这是什么级别的力量?!”
“失而复得
主位之上,蔡云手中的玉珠停止了转动。
他看着这一幕,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,轻声呢喃,象是终于读懂了那张纸条的真意:
“这就是“顺着你的心去做’的真正含义吗?”
“你若不舍,便得不到。”
“你若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