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章 突破!再突破!天才竟是我自己?(求月票)
儿子啊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种地,这是这是仙家手段啊!”

    苏海咧着嘴,听着这老伙计对儿子的夸奖,他比吃了蜜还要甜。

    “都是秦儿的功劳。”

    两人回到柜台前坐定。

    然而,当谈及价格时,原本热络的气氛却突然变得有些凝重。

    薛廷给两人倒了茶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眉头紧锁,那张清瘦的脸上写满了纠结与为难。良久,他才叹了口气,看着苏海,语气中带着几分苦涩:

    “老苏,这粮是好粮,没得说。

    若是放在往年,我肯定二话不说给你个高价。”

    “但这价格”

    薛廷顿了顿,伸出五根手指,声音低沉:

    “五钱银子一石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

    苏海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上,溅出几滴茶水。

    他瞪大了眼睛,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与隐隐的怒气:

    “老薛,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?”

    “五钱?!”

    “往年正常光景,这新米的收购价也在一两银子上下!

    如今是大灾之年,外面的粮价早就飞涨到了一两五钱,甚至二两!”

    “我这粮,颗颗饱满,品质你也看见了,那是上等货!

    你不给涨价也就罢了,怎么还对半砍?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欺负人啊!”

    苏海是真的急了。

    这一千石粮食,若是按五钱卖,除去还掉各家各户的本钱,剩下的钱虽然也够买青玉稻的种子,但那就真的是紧巴巴的,一点馀钱都剩不下了。

    薛廷看着苏海激动的样子,并未生气,只是苦笑连连,眼中满是无奈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到门口看了看,确定没人在偷听,这才关上门,重新坐回来,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打工人的心酸:

    “老苏,你别急,你听我说。”

    “这价不是我定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沉老爷定的。”

    “沉老爷?”

    苏海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薛廷叹道:

    “你也知道,咱们流云镇是产粮重镇,沉老爷自家就有良田千顷。

    今年虽是大旱,但沉老爷家里有灵植夫坐镇,又有阵法护持,收成虽然减了些,但也还过得去。”“如今外面粮价飞涨,沉老爷为了控制成本,早就放下了话来。”

    “凡是乡下泥腿子送来的粮,一律按“灾粮’收购。”

    “沉老爷说了,这年头,乡下能有什么好粮?

    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,给五钱,那是赏赐,是善心!”

    苏海气得手都在哆嗦: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混账道理?!

    他沉家的粮是粮,我们苏家村的粮就不是粮了?凭什么按灾粮算?!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薛廷连忙安抚道,他的手按在苏海的手背上,掌心温热,透着一股子诚恳:

    “我看过了,你这粮确实是极品,比咱们库房里那些沉家自产的还要高出一个档次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”

    薛廷无奈地摊了摊手,指了指柜台上的账本:

    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
    “沉老爷定了死规矩:“乡下粮,五钱收;镇上粮,八钱收’。

    账房那边盯得死死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是给你高价,账面上过不去。

    沉老爷要是知道了,我这管事的饭碗砸了是小事,我就怕…”

    薛廷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显。

    他只是个管事,虽然有点权力,但在沉半城那种大鳄面前,也不过是个高级伙计。

    苏海沉默了。

    那股子怒气在胸膛里横冲直撞,却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。

    这就是现实。这就是拢断。

    方圆百里,只有沉记这一家能吃下这么多货。

    如果不卖给沉记,难道要拉着这一千石粮食,去几百里外的县城?

    路途遥远,盗匪横行,变量太多。

    而且,秦儿那边还等着这笔钱去买种子。

    时间不等人。

    “呼”

    苏海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整个人象是瞬间苍老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松开了紧握的拳头,靠在椅背上,眼神有些灰败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“五钱就五钱。”

    苏海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一股认命般的无力:

    “老薛,咱们是老交情了,我不为难你。”

    “但这秤你得给我给足了,不能再让兄弟们吃亏。”

    看着眼前这个瞬间失去了精气神的老友,薛廷的心里象是被什么东西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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