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五章 天元敕名,颁发苏秦!(三万求月票)
 邹武冷哼一声,将腰牌重重地拍在案几上,发出一声闷响:

    “还能怎么着?”

    “刚才腰牌传来感应,说是咱们百草堂今日有【两名】种子班的新人入籍,让咱们这些老生多加照拂。”“两名?”

    苏秦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徐子训,那是其中之一。

    那另一个

    “不就是我吗?”

    苏秦心中思索。

    然而,邹武接下来的话,却让苏秦刚刚送到嘴边的茶杯停在了半空。

    “徐子训算一个,这个咱们认了,人家虽然是保送,但好歹人到了,礼数也周全。”

    邹武气呼呼地说道:

    “可另一个呢?”

    他伸长了脖子,在学堂里左顾右盼,那双小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每一个角落:

    “人呢?哪儿呢?”

    “这马上都要上课了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!”

    “这可是第一堂课啊!是拜师入门的大日子!”

    “那个家伙竟然敢迟到?甚至可能缺席?!”

    邹文也是一脸的阴沉,手指轻轻鼓击着桌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,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寒意:“咱们百草堂的规矩,向来是尊师重道。”

    “罗师最讨厌的,就是这种恃才傲物、目无尊长的狂徒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未曾露面的家伙,不管他是一级院的第一还是第二,不管他家里有多大的背景”“这第一步,他就走歪了!”

    邹武更是义愤填膺,直接给那个“未曾谋面”的新人定了性:

    “依我看,这人比起徐子训来,简直是天壤之别!”

    “徐子训虽然底子薄,但人家态度端正,是个可造之材。”

    “可那个家伙”

    “心性不佳!狂妄自大!目中无人!”

    “这种人进了咱们百草堂,那就是一颗老鼠屎!”

    “以后咱们可得离他远点,免得被那一身晦气给沾染了!”

    苏秦:…

    他看着义愤填膺的邹家兄弟,手里捏着茶杯,悬在空中,不知是放是落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极其尴尬的误会。

    在邹家兄弟的认知里,苏秦是那个“凭本事、靠悟性、从底层爬上来”的励志典范,是早已被他们接纳的“自己人”。他们压根就没把苏秦和那个“靠大考前十名额保送进来”的新人联系在一起。

    在他们的逻辑里,苏秦是通过“内部考核”进来的,跟那个“大考前十”完全是两码事。

    所以,腰牌震动提示有“两名大考新人”时,他们自动过滤了苏秦,把那个名额安在了一个虚构的、此刻并未出现的“第三人”身上。苏秦张了张嘴,想要解释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
    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,从殿外传来。

    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瞬间消失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,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那股子熟悉的、带着泥土芬芳与浩然正气的威压,尚未见人,便已先至。

    门口的光线微微一暗。

    两道身影并肩迈入了门坎。

    左侧一人,身着深紫色官袍,腰悬玉带,面容白净,嘴角挂着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。

    正是青云府道院监院,黎远。

    右侧一人,身披灰色麻布道袍,裤脚挽起,脚踏千层底布鞋,面容古板,眼神深邃如渊。

    正是这百草堂的主人,罗姬。

    “罗师!黎监院!”

    众学子齐齐起身,躬身行礼,声音整齐划一,震动殿宇。

    罗姬微微颔首,神色依旧平静,径直走向讲台。

    而黎监院则并未落座,他站在讲台一侧,目光在台下扫视了一圈,最后若有若无地在后排的角落里停留了一瞬。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,此刻却闪铄着一种名为“期待”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诸位。”

    黎监院开口了,声音温润,却清淅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:

    “今日,是个好日子。”

    “我来此,不为别的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,对着身旁的罗姬拱了拱手,声音陡然拔高,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喜悦与郑重:“恭喜罗教习!”

    “恭喜百草堂!”

    “此次纳新,咱们这儿”

    “可是来了一位一一【天元魁首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