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三章 吏员投资,我要爬到最高!(一万求月票)
    “可现在呢?”

    苏海指着窗外,声音里竞带上了几分狂热的亢奋:

    “秦儿求来了“风调雨顺’的敕令!

    只要这天不干了,地不裂了。

    咱们苏家村这几百亩地,那就是聚宝盆!”

    “只要熬过这一茬,等秋收了,等明年开春了,粮食打下来,什么债还不上?”

    “为了秦儿,这险值得冒!”

    苏海站起身,在屋里来回踱步,那布鞋踩在青砖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秦儿争气啊…

    “他给咱们挣了这么大的脸面,给全乡求来了免税的恩典。

    他在外面拼命,咱们当老人的,不能给他拖后腿。”

    “他只管昂着头往前走,去修他的仙,去当他的宫。”

    “这后面缺的银子,哪怕是卖血,哪怕是去要饭,我苏海也得给他填平了!”

    “绝不能让他在那些同窗面前,因为几两银子直不起腰!”

    “这事儿你知我知,千万别让奏儿知道。”

    苏海压低了声音,千叮咛万嘱咐:

    “明儿一早,我就去县里办手续。

    等秦儿走的时候,我把银票塞给他,就说是家里存的。

    让他走得安心,走得踏实。”

    福伯听着,老泪纵横,只能哽咽着点头:

    “诶老奴省得。”

    窗外。

    苏秦静静地站着,夜风吹干了他眼角的湿润,却吹不散心头那股滚烫的酸楚。

    这就是父亲。

    一个没什么大本事,也没什么大见识的乡下地主。

    他不懂什么修仙百艺,也不懂什么官场倾轧。

    他只知道用最笨、最拙劣、却也最沉重的方式,去托举自己的儿子。

    卖祖产,借高利贷。

    这是一场豪赌。

    赌注是他苏海的后半生,是整个苏家的基业。

    而赢家,只能是苏秦。

    苏秦深吸了一口气,将胸膛里那股激荡的情绪缓缓压下。

    他没有选择转身离去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。

    “吱呀”

    那扇虚掩的房门,被轻轻推开了。

    屋内的两人如同惊弓之鸟,猛地转过头来。

    当看清站在门口、月光披身的苏秦时,苏海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想要去遮挡桌上的算盘和账簿,手忙脚乱地想要挤出一个笑容,却因为太过僵硬而显得有些滑稽。“熹熹儿?”

    苏海结结巴巴地说道:

    “怎么还没睡?

    是不是是不是饿了?

    爹这就去…

    “爹。”

    苏秦迈过门坎,走进了这间充满陈旧纸张气息的偏厦。

    他看着父亲那张惊慌失措的脸,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温和:

    “我不饿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都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苏海的动作僵住了。

    那只试图遮掩账簿的手停在半空,微微颤斗。

    他看着儿子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,原本准备好的那套说辞,此刻却象是卡在了喉咙里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那个精明了一辈子的男人,此刻象个做错事的孩子,颓然地垂下了头。

    “秦儿爹没用。”

    苏海的声音沙哑,带着浓浓的愧疚:

    “爹没本事,攒不下大家业。

    到了这紧要关头,还得让你跟着操心”

    “爹,您说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苏秦走到桌边,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父亲那只粗糙的大手。

    掌心相触,一边是细皮嫩肉的书生手,一边是满是老茧的农人手。

    但那份血脉相连的温度,却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“这个家,一直都是您在撑着。”

    苏秦看着父亲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:

    “您做得已经够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怕是那天下的金山银山,也比不上您这份心。”

    说着,苏秦松开手,从怀中摸出了那个沉甸甸的锦囊。

    那是王烨给的,也是他这一路走来,用实力和人品换来的底气。

    “这是”

    苏海看着那个精致的锦囊,有些发愣。

    苏秦没有说话,只是解开绳扣,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桌上。

    并没有倒出碎银子。

    而是一张张叠得整整齐齐、面额巨大的银票。

    “这

    福伯瞪大了眼睛,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苏秦将银票摊开,推到父亲面前。

    “三百两。”

    苏秦的声音平静,却透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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