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行的几个中方人员连忙齐齐把头低下,都在努力装作不认识这个文盲的模样,只是队伍很大,想要隐瞒还是瞒不住的,且记者们早已把这个土包子的表现向全球真实的传了出去,那些随从们自欺欺人的作法反而平空给自己添上了一点黑料,让走在前面的许远心情觉得有点不爽。
“看见个石头房子,你们都把头低下来了,要是见个砖房,是不是还想跪下来磕一个再说?
一群丢人现眼的蠢货!”
许远戴着面具,没人能看清他的脸色,只觉得一股极致的冰寒从他的身上迸发而出,被他凝视的几人全都瑟瑟发抖,没人敢说出一个字来。
“你们几个,都给我滚吧,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们!”
就连身边的商兵行也不知许远为啥好好的发疯,可是更没有哪个敢怀疑他身上那喷涌而出的森人寒意,那几个被他喝斥的人被他当场吓的瘫坐在地上,再也站立不起。
“没人听得懂话么?”
许远说着,脚步抬起就要向前跨出……
“把他们几个抬下去,让使馆的人把他们送回去。”
许远收回了要跨出的脚步,看了一眼立在身边的商兵行没有说话,商兵行和他对视一眼也没开口,两人并肩立在那里,全都不出一声。
走在他们前面的西方使团停了下来,看了一眼之后没有说话继续向大厅走去,商兵行本欲动身见许远仍在静立也就生生停了下来,陪他杵在原地。
后方的南华使团也走了进来,领头的杨胜选看到戴着面具的许远站在前面,连忙小跑几步,走到面前双手抱拳躬身施礼道:“南华首相杨胜选,见过先生。”
“不用客气,我现在是陷阵副指挥官吴名哲,有官称了。”
许远戴着面具,虽说看不见表情,但言语之间的自得之意让一边的商兵行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真不知一个小小的指挥官,最多少校级别,他有个什么值得在人家首相面前好得意的。
杨胜选自是知道他不想让世人知哓身份,所以掩耳盗铃似的给自己弄了个这等身份,当然更不会主动揭穿,再度躬身说道:“胜选此次得见将军,实为不胜之喜,失礼之处,还请将军见谅!”
“嗯,别太客气了,赵行天后来咋样,南华现在应该都稳定下来了吧。”
“谢过将军关心,两位陛下春秋正盛,南华举国皆感两位陛下盛德,民众安居乐业,实为千年以来,难得之王道乐土!”
随行记者把两人的每一句话全都忠实的记录传播出去,全球正收看直播的亿万观众齐齐碎落满地的眼球。
两人随口闲聊,不长时间已入会议大厅,北盟代表看着许远和杨胜选一路谈笑风生,至于什么心情也就没人得知了。
谈判正式开始,所有媒体都被清理出场,三方人员全都正襟危坐,全神贯注,全力以赴的开始打一场口舌之争。
中方此次的角色是调理(解)方,第三人按许远的理解也可以说是打酱油的,不是主角,所以不能抢了人家的风头,自己的角色定议就是吃瓜看戏,鼓掌捧场,最后宣布完结,撒花,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。
谈判成不成功,这个许远不会怀疑,北盟但凡还有一步退路今天也不会坐在这里,赵无痕什么鸟人他心里很是清楚,俗世的这些东西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,再说有自己坐在这里估计他也不会提太过分的要求,杨胜选又是个老狐狸,他会知道该怎么做的。
只能说理想总是很好的。
谈判一开始火药味就是十足,北盟的代表充分展示了做为曾经世界第一强者的尊严和骄傲,用其流利的英语发表了一大段慷慨激昂感情丰富的激情演讲,许远听不懂内容倒还不觉得怎么厉害,只是对而的杨胜选几次差点都站了起来那是怎么回事儿?
中方的翻译为难的看着商兵行迟迟没有开口,杨胜选此时站了起来,用流利的汉语说道:“将军阁下,你听清了他说的是什么了吗?”
“我不懂鸟语,不知他讲的什么东西。”
北盟的翻译如实的把他的原话给翻了过去,那位北盟代表很有气势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又是一通叽哩呱?的鸟语喷射而出。
不用想就知道是在喷自己的。
许远看着自己的翻译,“把他的话给我翻出来,听见没有?”
那翻译一脸的苦瓜模样看着商兵行等着让他发话。
得了,不用听翻译BB了,那个北盟的白皮一定是叶子过量,嗨皮的忘了自家老爹是谁了。
“杨胜选,结束今天会谈,告诉秦王此事与我再无干系!”
这下轮到北盟的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