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德庆幸之余,看向商兵行的目光则是充满了羡慕嫉妒,手中的拳头也不觉握的更紧一些,只是片刻之后又无力的松了开来,伴之一道在心底深处升起的无声叹息,却无人得知。
“我要你明日代表中方参与到南华和西方的谈判之中!”
果不其然,商兵行提的要求和伍德是换汤不换药,还是要求他参与到谈判之中。
许远虽然有所预料,但还是皱起眉头,“为什么?此事本来和我们没太大关系!”
“怎能无关?秦王这次已经超越了国与国之间的战争,中国不能坐视不理,明天的谈判,中国不能缺席!”
许远看了伍德一眼,牙齿一咬说道:“商叔,那秦王我以前不知道是谁,但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他是你的师门长辈了不是?”
商兵行看了他一眼道:“许远,你要像个大人一样考虑问题,在绝对的权力和利益面前,没有什么私人关系是有用的!有用的只有权衡和制约!”
许远无语,这话的确没错,只是这关自己啥事儿?这是南华和西方之间的战争,南华和秦王又与自己有莫大关系,为什么非要一而再的和人家作对呢?
可是老头在气头上,实在又惹不起啊!
许远叹了口气,“商叔,你说,咱们拿什么去制约和权衡人家?根本就制约不了好不好!”
“暂时来看,你说的不错,但是我们并非没有一点机会,我们现在最缺的,是一点时间!许远,这个时间,全靠你来争取了,为了这个世界,请你务必答应下来。”
说这话的却是伍德,商兵行是根本不会这么客气的跟他说话。
许远冷笑,理都懒得理他。
伍德还不死心,继续说道:“请你一定相信,只要安然过了此次危机,全体西方民众一定不会忘记先生的恩德的。”
“别!你们的恩德我可不敢承受,这次是一个城的代价,下次呢?这因果太大,我真的是肩膀太小,担不起来!”
伍德听到这话毫不在意,坦然说道:“但是阿黛尔的家族可以!”
许远笑了,“你是在威胁我?”
一旁的商兵行开口了,“许远,别胡闹了,你明知他不是那个意思!”
许远正色看向商兵行道:“商叔,这可不是小事,要是万一我们引祸上身咋办?那个秦王我真的是抵挡不了,你觉得这个险我们值得冒吗?”
“这事高层早有考虑,我们和西方虽有矛盾,但并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,可是若秦王真的不受控制,许远,覆巢之下岂有完卵?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,所以这险我们不得不冒!”
商兵行如此一说,可以算是把许远的借口全部堵死,就算再不情愿他也只得点头,“那好吧,明会谈,你们到底要让我做什么?”
“保证协议达成,不给秦王再次出手的借口。”
这个倒是不难许远正要点头,谁知商兵行又道:“如果可能,最好试出他的底线。”
“好吧,他的底线就摆在那儿,根本不用试。”
“什么?你再说一遍听听!”
商兵行和伍德同时喊出声来,觉得不可思议,能有那么简单的事?
“信不信由你们,只要你们以后别惹他,大概率不会再出什么事,这次谈判也不会太难,要是你们想的太多,那谁也说不准那货疯起来会做些什么。”
想了一下许远又对商兵行正色说道:“商叔,咱们有言在先,以我和他的缘源,最多能在他面前提个一次两次的要求,所以以后真要再有啥事,你可真得想好了再说。
这不是玩笑,这真是实话。”
本想到商兵行听到这话又要生气,没想到他不怒反喜,开口问道:“你说你还有两次向他提要求的机会?”
许远一愣,“最多两次,估计还不能让他觉得过分。”
“好,好!”
商兵行笑了,“也就是说除了这次你还有一次兜底机会?”
兜底?
许远懵了,我只不过是不想没完没了的让你们找事罢了,你来给我说兜底?
“商叔,我可不敢说兜底这话,我说的是不能过分。”
“都一样的!”
商兵行心情大好,拍了拍许远肩膀笑道:“好,有你这话,我们放心多了!”
阿黛尔神色复杂,几次想要开口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说,伍德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吞吞吐吐的让人极不爽快。
许远知道他想要说啥,只是自己刚才就已经弄巧成拙了现在肯定不会再去多嘴,也就无视了他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