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如宝因为背对门口,因此被打中。
对方下手很重,蒋如宝被打得胸口发闷,眼睛发黑。
江铁山看她有些站不稳,立马上前想要上前扶人。
“不用!”
蒋如宝强行稳住身体。
越是遇到难事,她越兴奋。
做缩头乌龟,躲在男人身后,太没意思!
只有驯服困难,人生才有体验感!
江铁山被蒋如宝拒绝,心里有些失落。
不过,他还是立马防备地看向罪魁祸首。
刚才打人的是名身材干瘦皮肤黝黑的男人,正是赵婆子那个老光棍儿子青鱼。
青鱼是被寡母养大的孩子。
这么多年,只有母亲的温暖是他唯一的依靠。
他不允许有任何人,伤害自己的母亲!
因此,在听说有亲妈赵婆子在村部被蒋如宝打了后,窝囊大半辈子的青鱼,拿着扁担不顾一切冲到村部。
他这一扁担打下来,确实是帮赵婆子报了仇。
只是,只打一下对青鱼来说不够解气。
他还想继续打人。
“你个小贱人,骗我们家钱,还打我妈!”
“我弄死你!”
看青鱼不顾一切的样子,怕是会闹出人命。
这回,再也没有人袖手旁观。
在场众人纷纷出手,联合起来把青鱼按到在地。
“唔唔唔!”青鱼拼命地挣扎。
只是他就算力气再大,也是寡不敌众。
江铁山更是为了能帮上蒋如宝,用了全身力量,直接把人按倒。
看到儿子被大家按在地上无法动弹,赵婆子很是着急。
“你们别动我儿子!”
“我们才是受害者!”
“你们放手!”
她的腿被蒋如宝打伤,没办法站起来,只能焦急地坐在原地哭喊。
见赵婆子哭,青鱼脸色灰败。
“妈,你别哭,是儿子没本事!”
“妈,对不起,对不起——!”
堂堂男子汉,忽然嚎啕大哭。
他一声一声绝望的对不起,像是刀子在人心上反复割着。
这些年,赵婆子在断崖坨的名声还不错。
她活得也确实可怜。
赵婆子母子的惨样,让围观者无不落泪。
就连蒋如宝,也叹了口气!
心里那股狠劲忽然没了,倒不是她圣母心。
赵婆子虽然可恶,那也是爱子心切,被林氏所骗。
青鱼虽然打了人,他也不过是为了保护母亲。
他们这样的母子关系,让蒋如宝这个被亲妈背刺成筛子的人,无比羡慕。
罢了!
既然是林氏造的孽,那就让林氏来还!
反正迁户口的证明已经交上去,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当着所有人的面,同林氏划清界限。
也好断了她继续害自己的路。
蒋如宝走到大哭的青鱼面前蹲下,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。
“啪!”
青鱼被打得偏开头。
“别冲动!”
江铁山想要制止蒋如宝。
“你别管!”
蒋如宝再次抬手,又给了青鱼一巴掌。
“冷静得下来吗?”
青鱼跟行尸走体一样,只知道哭着说自己没用。
蒋如宝再次抬起手。
“够了!”
“渣鱼你的心也太黑!”
“你再打青鱼,我们不客气了!”
围观群众里有人实在看不下去,上前拦住蒋如宝。
蒋如宝并没有搭理其他人,而是大声对青鱼喊话:
“青鱼,你继续这么窝囊,你妈只会受更多苦!”
“你要是个男人,就给我冷静下来,解决问题!”
“别逼他了!”江铁山于心不忍,放开了青鱼。
连着被蒋如宝打了两耳光,青鱼倒是没有再闹事。
他完全被打懵了,整个人神色不明地愣在那里。
“你这个贱人,你要是再打我儿子,我跟你拼命!”
赵婆子看儿子接连挨打,拖着伤腿往蒋如宝面前爬。
“行了,想要回你们的彩礼钱就不要闹!”
蒋如宝往侧面走了两步,离赵婆子远点:
“根据我国新的婚姻法,我国公民享有自由婚配的权利。”
“就算林氏是我亲妈,都没有权利私自收彩礼,把我嫁人!”
“还有,收彩礼有卖卖人口的嫌疑,那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