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活着,才能效命。”
……
拓跋宏的加入,让朔方军的战斗力提升了一个档次。
马贼出身的人,骑术精湛,刀法凌厉,而且……不怕死。
陆沉把他们编成一个特殊的营——"龙牙营"。
龙牙,龙的最锋利的牙齿。
“龙牙营的任务,”陆沉在军议上宣布,“不是守城,是出击。"
"黑狼部的骑兵来,我们就咬上去。"
"咬住了,就不松口。”
拓跋宏站在台下,看着高台上的陆沉,眼中有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那是敬佩,是感激,还有一种……说不清的期待。
"将军,"他大声道,“龙牙营,愿为先锋!"
"好!"陆沉点头,“三日后,出关操练!"
"是!"
全场应诺,声音如雷。
……
但就在陆沉整顿朔方关的时候,京城传来了一个消息。
太子胤承,被立为监国。
天启帝病重,太子代行天子之权。
"监国……"陆沉握着那份军报,沉默了。
太子监国,意味着朝堂的权力格局,彻底变了。
而太子,是不会忘记他的。
"将军,"刘福走进来,脸色凝重,“朝廷来了新调令。"
"说。"
"太子殿下……不,监国殿下,下令削减边疆军饷。"
"朔方关的军饷,从每年一万石,削减到五千石。”
陆沉的手,握紧了。
五千石。
只够全军吃半年。
太子,这是在报复。
报复他在朔方关的所作所为,报复他杀了沈怀远,报复他……没有站队。
"将军,"刘福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我们怎么办?”
陆沉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窗外,朔方关的城墙在阳光下泛着灰色的光芒。
城墙下,士兵们正在操练,喊杀声震天。
拓跋宏骑着一匹黑马,在队列中穿梭,大声呵斥着那些动作不规范的士兵。
一切,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。
但太子的这一刀,砍在了命脉上。
"刘福,"陆沉转过身,“去请拓跋统领。"
"还有,把影七姑娘请来。"
"是!"
刘福退下。
陆沉独自站在窗前,看着远方的龙脊山脉。
山脉的那一边,是黑狼部的草原。
山脉的这一边,是他的朔方关。
而山脉的尽头,是京城。
太子在京城,握着刀。
他在边疆,握着盾。
这场博弈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