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儿护卫大人。”
“闪开!”赵崇简一甩衣袖,大步走了进去。
班头撇撇嘴,硬着头皮跟上。
刚转过影壁,就见门子带着一众衙役,逃得比冲进去时还快。
“站住!”赵崇简气得脸都青了。
“都死了......都死了......”门子脸色煞白。
赵崇简一把薅住他:“国舅爷家眷出事了?”
“不......不是......”门子结结巴巴,“是......是那些军属......”
就在这时,一阵甲胄碰撞声传来。
赵崇简抬头一看,倒吸一口凉气,十馀名身披重甲、手持大刀的护卫,从二门内走了出来。
不是禁军的鱼鳞甲,是边军的铁叶扎甲!
赵崇简心头一凛,承恩公好大的胆子,连重甲都敢私藏。
可随即,另一层担忧浮上心头:少主子的人是死是活?万一活着落到朝廷手里......
不等他细想,一个管家打扮的人从护卫身后走了出来,趾高气昂地呵斥:“你们顺天府是干什么吃的?那群贱民要是伤了世子爷,你吃罪得起吗?”
赵崇简暗骂一句“狗仗人势的东西”,面上却不得不压下怒火,低声下气地赔罪,顺势打听冲进去那些人的下落。
管家冷哼一声:“死的也好,活的也罢,待会儿全送刑部大牢。”
还有人活着!
赵崇简心头一紧,连忙凑上前,赔着笑:“几个闹事的军属,芝麻大的事儿,何苦送刑部惊动朝廷?依我看,送顺天府就——”
“这事儿还不大?”
管家眼一瞪,“告儿你,这是通天的大案!你们顺天府庙小,压不住。”
话音未落,管家一挥手:“慢走,不送!”
赵崇简无奈,只得转身离去。
走出承恩公府,赵崇简叹了口气。
这事儿得马上知会少主子。半路上动手是不可能了,只能在刑部大牢里做,而且得是今晚,免得夜长梦多。
赵崇简扭头对门子说:“快去,把管家找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