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主动示好罢了。
哎,这会儿不怕了?
又来了一群人。
“哟,柳二哥也来啦!”
“陈二哥!王二哥......”
刘峰差点笑出声,全特么是老二!
“世兄昨儿得了个中等,日后要是抱得美人归,可得请咱们喝酒啊!”
“屁!”
“咋了?”
“刚听的消息,荣国府的太夫人亲自去北静王府牵线做媒了。”
“北静王府?不是说南安郡王世子......”
“这下可有热闹看喽!”
“可不是嘛。贾家与两家皆是世交,明知南安郡王府
刘峰眉头紧锁,倒不是担心贾家惹上麻烦,而是水溶娶了甄家二姑娘,凭空多了一大助力。要是仇人真是他,往后就更难对付了。
“柳二哥,过几日小弟做东设宴,还劳烦二哥过来登台唱上两段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
姓柳,行二,还会唱戏,莫非是冷二郎?
刘峰悄悄探出头瞅了一眼,我去,还有天理吗?这哪象个男人啊!
等那群公子哥进了院门,刘峰才上前牵马回家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
天太热了,刘峰回到家一身汗。
刚进院门,刘全就迎了过来,递上两张礼单:“二爷,宁荣二府一早打发人送来了贺礼。”
刘峰把书本一夹,接过来看了几眼,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些京城土产和布料。
刘全又道:“荣国府管事还带了句话,过几天他家琏二爷亲自过来请您。”
刘峰点点头,径直走进了垂花门。
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叫,刘峰踹了一脚,立马不吱声了。
掀开竹帘进了正房,顿时凉快不少。
地上摆着满满一盆冰块,丝丝白气袅袅升腾。
“香菱?”
刘峰把书本往茶几上一放,解开外衣往卧房走。
“呀!二爷回来啦。”香菱刚好出来,差点一头撞他怀里。
“去打水,我要洗澡。”
“哎!”
有钱了,肯定要享受。
香菱跟刘峰睡,东屋闲着没用,就用大屏风隔开,做成了简易的碧纱橱,里头放了个大木桶洗澡,外边摆了张小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