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子叫刘峰
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你是唯一与我们有过交集的人,他们怎会留你活口?”

    “我的事,不劳你费心!”

    听着男人恼羞成怒的嘶吼,李二心中冷笑,尽心尽力地当狗,到头来还不是被人抛弃!

    他紧紧攥住手中的鱼叉,原身去年染上风寒,就是这人故意拖着、不给找大夫,这才便宜了他。

    养病期间,男人还三番五次想置李二于死地,幸好他福大命大,全都躲了过去。所以就算没听到这些话,今晚也一定杀了对方,以绝后患!

    屋里又传来男人的声音:“好了,准备下,他该要回来了......”

    李二猫着腰转身,鱼叉不慎扫到屋檐下的茅草。

    “谁!”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一道黑影撞破窗户从西屋飞掠而出,旋身便堵住了李二的去路,正是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“小畜生,你果然是装的!”男人挥刀便斩。

    李二死死攥紧鱼叉,咬牙挺叉直刺!

    男人见状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:“小畜生,拿根破鱼叉也敢当兵器?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军械!断——”

    铛——

    那柄曾刺穿无数黄河鲤鱼的鱼叉,撞上锋利刀刃的刹那,应声断成两截,断口齐整。

    “死!”

    男人一脸狞笑,刀锋裹挟着劲风,丝毫不减,直劈李二面门。

    李二就地一滚,堪堪躲过。可还不等起身,第二道凌厉刀风已贴耳袭来,只得接着往边上滚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,别挣扎了!老子这刀削铁如泥,你死得痛快,半点不疼......”

    “疼你麻痹!”

    李二解下背上布包甩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铛!”

    他藏在布包里的军刺被一刀劈飞,没入黑暗中;铜钱哗啦啦散落一地,叮当作响。

    趁这一瞬空隙,李二猛地一个鲤鱼打挺起身,直奔军刺飞落的地方。

    男人立刻追了上去,夜色浓黑如墨,唯有电光不时撕裂云层,惊雷隆隆震耳。

    突然一道惨白闪电撕裂夜空,强光骤然炸开,男人本能抬手护眼,拿到军刺的李二趁机一刺,直刺他心口。

    男人反映很快,挥刀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军刺被狠狠荡开,这一击落空。

    一击不中,李二转身就跑,等待下一次闪电。

    “该死的小畜生!”

    男人怒骂一声,又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第二道闪电再起,强光刺目,男人依旧抬手遮眼。

    提前低头躲避强光的李二猛地旋身,手中军刺如毒蛇出洞,借着闪电残影,寒芒直刺男人心口要害!

    男人惊觉恶风扑面,仓促间只能猛地拧腰侧翻,腰刀横挡自救。

    “铛——”一声金铁交鸣,震得两人手臂发麻。

    军刺擦着腰刀刀刃偏开,狠狠扎进男人肋下皮肉,男人闷哼一声,却不退反进,忍痛沉腕,腰刀反手横劈,直斩李二脖颈!

    李二急忙抽刺后退,险险避开刀锋。

    打斗声惊动了邻居,骂骂咧咧的:“老李,你个龟孙弄啥嘞!”

    男人厉声爆喝:“闭嘴!再喊杀你全家!”

    隔壁顿时没了声音。

    刹那间,一道惨白刺目的电光划破夜空,天地骤然一片雪亮!

    男人瞳孔骤缩,强光刺得他瞬间失明。

    就是这刹那的空隙,李二如鬼魅扑上,不再有半分保留,军刺挟着全部狠劲,精准刺入男人心口!

    军刺入肉的闷响被雷声掩盖,男人身躯剧烈一震,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唉——”

    一声叹息从堂屋内飘出,李二抬眼望去,李叔提着腰刀缓步走出:“小二,这都是命啊!”

    李二死死盯着他,盯着他手中的腰刀。下一刻,他猛地抬脚,将地上的腰刀凌空踢起,反手紧握、振臂一挥,刀锋直指对方。

    “老子叫刘峰!”

    一声炸雷,大雨倾盆而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