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楚,当然清楚,这不是来给山河兄弟送来个好消息!”
说着亲信朝向宁山河搓了搓手指:“章登仓发疯了,就在刚刚大闹沪都,放炮轰死不少人……”
“什么!”
宁山河猛然站起身:“沪都?那王猛,还有我家宁峥……”
“山河兄稍安勿躁,章登仓炮轰的地方和你宁家没关系,是沈家!”
宁山河一愣:“沈家?章老狗咋还和沈家打起来了……”
说到这,宁山河看到亲信搓着的手指,连忙取出两根小黄鱼递了过去。
“山河兄,这点可不够啊,哈哈!”
亲信笑着对宁山河道:“反正章登仓得罪了沈家、孔家、洋人……这些势力联合向大总统施压,刚刚已经下了调令,让章登仓即可离开江南!”
“还有这种事!”
宁山河大笑着又取出十几根小黄鱼放到亲信手中:“戴兄先不说了,我这就去向大总统告别,也不知道那章老狗把我江南祸害成啥样……”
亲信笑着收起金条:“去吧去吧,祝山河兄一路顺风!”
沪都,最大的酒店,天字一号房。
副官小跑到门口敲了敲门:“大帅,急事!”
很快门开,一名浓妆艳抹的白种女人走出来,紧接着是黑种女人,然后是身穿戏服的女子,旗袍舞女……
“哈喽!”
“拜!”
“走了……”
“等会!你不是棒子的女人吗?咋还说中文?”
身穿韩服的女子一愣,随即苦笑道:“少帅给的大洋多,让我不可以说中文,就说思密达……”
副官看向之后身穿和服的女人;“你说句话听听。”
“欧尼酱!”
“再说一句!”
“不会了……”
各种味道的香风扑鼻而来,副官无奈的直摇头,同时心中暗道,这宁峥是真把自家大帅贪财,好色,还有猎奇这一块,拿捏死死的。
就像昨夜给沈家求情,知道章登仓炮轰黑龙会,消了气后,就提出让沈家拿金条化事,并且弄来十几个环肥燕瘦,不同风格、不同民族、不同人种的女人……
所有女人走后,副官走进房间,满地卫生纸团,酒瓶子……章登仓四脚朝天,睡相机器不雅地躺在床上,鼾声如雷。
怪不得副官敲门这群女人就逃一样地开门跑出来,就这呼噜声震天响,谁守他旁边能睡着?
”大帅!大帅!”
副官推了好半天,章登仓这才悠悠转醒,看到是副官以后,脸色一沉,他知道没有天大的事,副官是不会吵自己的。
“出啥事了?”
“大帅,总统凋零,让你即刻离开江南!”
“就这事啊?回复京城就说俺同意了!”
说完章登仓倒头继续睡……
青帮总部,九金公司大楼,随着宁峥进入,脸上还有淤青,肥胖的金榕第一个跑上来:“少帅,多谢前几日相救!”
“都哥们,无妨,有空约喝酒!”
宁峥随意摆摆手,走进办公室,头戴礼帽,儒雅的杜乐镛连忙起身迎接。
“少帅驾到,有失远迎,备宴……”
宁峥伸手打断杜乐镛说下去:“别弄这些虚的,你知道我来找你做什么。”
“当然知道!”
杜乐镛取出一张清单交给宁峥,看到价格后宁峥瞳孔紧缩:”德械就已经很贵了,美械更贵?”
杜乐镛无奈一摊手:“全球剑拔弩张,各国都在拼命囤积军火,所以这军火价格自然也水涨船高,就这价格我给出来的还是成本价!”
宁峥摩擦着下巴,看着清单上的报价,他知道杜乐镛并非黑自己,而是现在军火的确是这个价。
虽然章登仓走了,但宁远军的军火库空了,这窟窿自己还得补……
“就按照这个价格,装备三十万军队的量,我要了!”
杜乐镛为难地道:“少帅,不是我杜某人不够朋友,而是这走私买卖有规矩,不能分期,不能欠款……”
“全款结账,货到给钱,到时候要是拿不出钱,我那份的码头、夜总会、银行都给你!”
“好!一言为定!”
因为走私见不得光,所以也没必要签合同,杜乐镛直接与宁峥击掌为誓。
“都是朋友,订金就不要了,三月后来接货!”
”好!”
宁峥说完,扭头就走。
公司外的轿车中,乔念连忙道:“少爷,军火订了吗?”
“订了,三个月以后交货,但现在军火涨价太多了,用德械的话,装备三十万人的军队,需要五万根小黄鱼,用美械的话,需要八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