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你别激动,那章登仓不单单炮轰小刀会,还把沈家的银行、夜总会都给炸了,听说还要炮轰沈家在外滩的庄园。”
“疯了,这章登仓就是个疯子!”
“是啊,这世上不怕军阀,不怕疯子,就怕军阀是疯子,所以你看宁山河早早就躲去京城……”
宋远樵眉头紧皱地道:“联系宁峰少爷!”
“师父,余杭传来的消息,宁峰少爷被宁峥打得卧床不起,据情报说祥子为了保护宁峰少爷,也被宁峥抓住,如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!”
“宁峥!章登仓!我宋远樵发誓,有生之年必杀你二人!”
租界,一名身穿旗袍,身段火辣的美女头上顶着苹果,身前是一名穿着剑道服的中年男子。
男子猛然拔刀朝向旗袍女子斩去。
苹果一分两半,连带着还有一律斩断的秀发落地。
扑通~
旗袍美女坐在地上,浑身上下抖似筛糠,骚臭的尿液顺着腿间流淌而出。
”八嘎,果然是卑微的那支民族女人,用舌头把你沾污的地板舔干净!”
旗袍美女连忙起身跪在地上,舔舐着地板上的污秽。
“禀报大佐,章登仓刚刚覆灭了黑龙会,我们的联络站‘永夜园’也被炸了!”
“八嘎呀路!”
“那章登仓是想死吗?马上想神州这个卑劣的国家宣战!”
“大佐不可!”
副官连忙安抚道:“大佐阁下,我们还没有准备充分,不可贸然开战,而且黑龙会对我帝国在神州的计划有重大战略意义……”
呼~
大佐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住胸中的怒火,对副官下令道:”两件事,以帝国的名义向大总统施压,要求赔偿!”
“嗨!”
“第二件事,让杜乐镛来见我!”
“杜乐镛?”
“没错,黑龙会没了,原本的地盘,赌场这些肯定会有其他帮派抢夺,整个沪都只有杜乐镛才能稳住黑道局面,最重要的是,他是一条野心很大的狼,可以利用的狼!”
“嗨!”
随着副官离开,大佐捡起地上的武士刀,没有犹豫直接将跪在地上舔尿的旗袍美女脑袋砍下来。
看着死不瞑目,伸着舌头的旗袍女子人头,大佐冷笑道:”你听到了太多,所以不可以活!”
京城,皇宫。
“宁大帅,我相信令公子炮轰大学,倒卖军火肯定是另有隐情,但这件事也不少那么好办的,放心,我肯定竭尽全力,劝说章登仓回齐鲁。“
大总统轻拍宁山河的肩膀,下令送客。
哎~
宁山河长叹一声离开,而大总统则是换上龙袍,走进金銮殿,端坐九龙金椅之上,掌心拖着‘传国玉玺‘。
”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!哈哈哈哈!”
大总统看着大殿之下,还记得几年前自己就跪在那里,如今坐上了皇位……
“总统大人,沪都急报!”
一名亲信小跑进来,跪在地上:“大总统,沈家来电,向您告状章登仓在沪都,把沈家合规合法的产业都给炸了!”
“啥玩意?给沈家产业炸了?拿啥炸的?”
“炮!”
亲信擦了擦额头的汗道:“根据沪都道尹赵志伟上报,章登仓炮轰码头,死了接近万名劳工。”
大总统眉头紧皱:“万名劳工?这章登仓太过分了!”
“不仅如此,沪都探长还上报,章登仓炮轰永乐园夜总会,死伤数百名,其中有工作人员还有例行检查的巡捕、官员、以及去商谈业务的富商!”
“最重要的是,章登仓还误杀了十几名洋大人,现在他们已经联系大使馆,以国家名义施压!”
大总统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:“疯了,这章登仓是他妈疯了吗?”
大总统虽是武将出身,但位高权重以后,说话及其刻意避开恶俗,但这次真被章登仓气冒火了。
炸死万名劳工,大总统可以用镇压海盗名义掩盖过去。
但沈家和洋人却不行,所以他哪怕在想给宁山河施压,也必须要把章登仓调任回齐鲁。
想到这,大总统对亲信道:“宣布凋零,命令章登仓立刻,马上滚回齐鲁!”
“遵…遵命!”
亲信传递命令后,来到宁山河下榻的酒店,看着满面愁容,多了几缕白发的宁山河,轻笑道:“山河兄为何如此愁眉不展?”
宰相门前七品官,更别说是大总统身边的亲信,虽无官无职,只是以下人名义自居,但各省大帅谁敢不给面子?
“戴兄!”
宁山河对其一抱拳,随即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