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觉得,能让朱崇到死都紧紧握住的东西,一定很重要。
她把小册子拿出来,放在一旁。
随后再去掰朱崇的手。
列车长控制室内,有两个人。
但是很遗憾,他们都牺牲了。
朱崇是双腿断掉,流血过多牺牲,另外一个同志,则是被穿透玻璃的树枝,正好插进了他的胸膛。
在火车脱轨的瞬间,他就牺牲了。
伤得严重,遗体不好看。
苏云把车内的两具遗体都搬了出去。
最先被她治伤的卢旭,已经拖着一条受伤的胳膊,还有受伤的腿去其他车厢里救人。
除了苏云外,也还有一些乘客在火车被掀翻的时候,没有彻底的昏迷过去。
他们正在帮忙一起救人。
苏云安顿好了朱崇他们,也去帮忙。
他们从半夜忙到了天亮,才等来了铁路支援的同志们。
铁路支援的同志来了,公安,医生也赶来了。
来的公安是公安局长带队的。
好巧不巧,省局的公安局长。
苏云前天在做报道的时候,恰好见过他,也与他说过话。
他们看到山坡上摆放着的,几十具已经不会说话了的尸体,大家都屏住了呼吸,面面相觑,没有人开口说话。
苏云还在给伤员包扎。
看到刘公安,她把手中的工作交给了附近的医生,站起身去,把那本从朱崇手中拿过来的小册子,递给了刘局长。
“刘局长,那边还有个人要交给您。”
刘局长没想到,会在这里遇到苏云,“小苏,你这是?”
苏云笑了下,“我恰好在这辆车里,准备回家去。”
多的话她没再说,因为大家都有眼睛看。
刘局长看了眼一片狼藉的铁道,还有那山坡上,或坐着,或站着,或躺着的伤员,他忍不住叹气,“唉,幸亏你遇上了……”
苏云也没想到,自己的‘运气’会这么好。
自己回家的时候搭乘的火车,也会遇上山体滑坡。
两人简单地说了几句话,她把刘局长,带到了刚从昏迷中醒过来没多久的许昌身边。
刚把人带过来,她还没说话,那刚醒过来的许昌,就大叫出声,“公安同志,快,快抓住这个狠毒的女人。”
“她,她是敌特,我怀疑她是敌特。”
刘局长有些好笑地看着许昌,“你忘了你的身份了?”
许昌反应过来,立刻改口,“她肯定是上峰叫来,灭我口的。”
“对,就是这样,她就是我们的同伙。”
“不,是我以前的同伙。”
许昌指着苏云,口水喷溅。
苏云唇角弯了弯,好整以暇地看着许昌,想要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来。
一旁的刘局长眉头微微皱起,打住了许昌喋喋不休的话,“行了,她是谁,我们自然清楚。”
“你先跟我们走吧。”
“我?”
“走?”
许昌回神,连连摇头,“我走不了。”
“她给我吃了毒药,她要害死我,她要害死我!”
刘局长看向苏云,“苏同志,这是?”
苏云也坦然地承认自己做了什么,“昨晚我忙着救人,害怕他逃跑,就给他喂了一颗毒药。”
她说着走上前去,“不过没关系的,我现在给他吃下解药就行了。”
她把解药拿了出来,又强行塞入了许昌的嘴里。
不管是喂毒药还是喂解药,她全程都没有经过许昌的同意。
就没问过他意见。
许昌瞪大眼睛,不甘不愿地把药丸吞下了腹中。
刘局长笑了,“还是苏医生有办法。”
苏云也笑了下,拽着许昌的衣领,把他交到了刘局长的手上。
“接下来的事情,就麻烦您了。”
“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刘局长反而还要向苏云道谢。
“谢谢苏医生,帮了大忙。”
苏云摇头,“没事,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。”
不管她怎么说,她的这一份人情,刘局长记下了。
苏云跟着来救援的队伍,在山沟里待了一天。
第二天,才跟着其他撤离的人,撤离出这片山沟。
她在城里休息了一天,再次见到了王书记他们。
对于苏云临危不乱的帮忙,王书记他们十分的感谢。
不仅给了她一千块钱的奖励,还送了一张救死扶伤的锦旗给她。
就这样还不止,王书记还安排了专车,专人,把苏云送到了隔壁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