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一针的风格就是这样,万物皆可吊水。
人还可以,不管你去诊所还是他上门都行。
聊了一会,叮嘱对方好好养着身子,这几天先不去县里了。
林川又去了王亮家,说了王龙的情况,也说了歇几天。
经历过劫匪的事,现在他们对林川的话那就一个言听计从。
加之昨天的遭遇,也让王亮后怕,听说歇几天,反倒让他心里莫名松了口气。
林川三人往回走的时候,在打谷场碰到了唐老三和唐老大。
唐老三头往边上一扭,当没看见他们,唐老大倒是笑着对他点了点头。
两人正准备走,却听林川说道:
“唐叔,听说你们准备晚上去打野猪?”
“是啊,准备去碰碰运气,家里孩子好久没吃肉了,打一只给他们补补身子。”
补身子?
想到唐家几个小的圆滚滚的身子,林川压下心底的笑意,提高了几分声音说道:
“唐叔,你们要不再考虑一下,晚上的野猪可不好惹,很危险的。”
“林川,你什么意思,见不得我们好是吧,还是说野猪就你打得,我们打不得。”
林川的话,让唐老三很不爽,语气也跟着不爽起来。
林川对他态度倒是不以为意,这话要是别人对他说,他也不爽。
林川的本意,是说给别人听的,打谷场可不止他们两伙人。
果然,随着唐老三的嚷嚷声,吃瓜群众的目光都看了过来。
林川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:
“唐叔,我可没说野猪只有我能打,这山上的东西,谁打到算谁的,我只是提醒一下你们危险罢了。”
“你…”
唐老三气急,但林川的话好象也没问题,他索性直接转身走了,唐老大也回了自己家。
吃瓜群众:“小川,这野猪真的很危险吗?”
“恩,你想想家猪,杀的时候都要三四个人扳着呢,野猪比家猪可凶多了。”
“这,他们不是有枪吗?”
“枪除非是打脑袋,不然野猪可没那么容易死,这要是没打死它,它发狂把人撞一下,您想想…”
林川说到这,环视一圈,声音提高了几分:
“我知道大家都想打野猪吃肉,但我建议想去的最好白天去,
多找几个人一起,情况不对就上树,安全为重,不然出事可不是小事。”
林川说完,带着林风、林雪就走了。
路上,林风不解的问道:
“哥,你干嘛提醒他们?”
“小风,你知道三队的周老头吗。”
三队有个周老头,孤家寡人,没有任何人和他来往。
起因是很多年前有次上游水蓄满了,他觉得会发大水,但他没和任何人说,自己往山上搬。
过了几天真的发大水了,他没事,村里死了人。
然后,他就被孤立了。
其实,这事也不能全怪人家,人家也只是猜测,真说了也不见得有人搬。
但死了人的家人可不这么想,他们四处说人家冷血,最后,周老头被孤立了。
这事林风也听说过,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林川笑着说道:
“你看,这事和周老头有点象,湾里只有我打过野猪,要是我啥也不说,别人被野猪拱了,会不会说我。”
“哥,所以你才跟唐老三说危险,这样他们万一出事了就找不到你了。”
“恩呐,不仅找不到我,别人还只会想:看,林川连欺负过他的人都提醒…”
林风朝林川比了个大拇指,兄弟两人相视而笑,林雪没听懂,但不防碍她也跟着一起笑。
笑罢,林风又好奇的问道:
“哥,你说唐老三他们会出事吗,他们可有枪诶。”
“这我哪知道,我又不是神,看运气吧。”
林川也不知道唐老三他们会不会出事,这里面变量太多了,无法预测。
但真要有什么紧急情况,他们有枪也是白搭。
枪再强,也要看用的人会不会。
林川他们这地方偏,当年小日子都没来这一片,因此枪支留存量极少,能把枪打得准的就更少了。
有些人家倒是有土铳,但那玩意和枪是两码子事。
两人一路蛐蛐到家,这才意犹未尽的去洗漱,准备睡觉。
洗完,房间湿一片,林川对建个卫生间的想法更浓烈了。
翌日林川睡得正香呢,王虎来了。
“叔,你怎么来这么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