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兔就兔吧,今日不杀生。”
这次出来,林川只是为了放松,什么也没带。
睡了一觉,他整个人都松弛了,心态发生了一些变化。
之前一心想赚钱给家人过上好日子,看到什么都想往家里搂,弹弓不离身。
每天不是去打猎,就是去卖货,仔细想想,好象没必要崩这么紧。
哪怕就是卖鱼,一个月赚的也是一笔巨款,赚钱这事其实不着急,多陪陪家人才是正道理。
“握草,田鸡,快抓。”
“哥,你不是说不杀生嘛。”
“少废话,你等我给你做一道麻辣田鸡你就知道杀不杀了。”
兔子可以不杀,那玩意味道也就那样,但田鸡可不能放过,这玩意可比兔子好吃太多了。
。总收获点现在是274。
“你们怎么不睡觉,这提的啥?”
“哥哥,哥哥。”
回去时,老妈和林雪刚起来,正坐在院子里,老妈在给林雪检查头上有没有虱子。
一看林川林风回来了,还提着桶,林雪披着头发直接跑过来了。
“哇,田鸡,螃蟹。”
“你们抓这个干嘛?”
“吃呀,妈,这个可好吃了。”
说来很奇怪,这里人饿是饿不到,肉食还是缺的,但田鸡螃蟹很少有人抓。
反正林川在家是一次也没吃过,也没见谁吃,不知道是不会做还是觉得残忍。
林川吩咐林雪去拿个盆过来,他坐在院子阴凉处开始刷螃蟹。
刷完在水里撒了些盐,放一边给养着了,这是让螺丝和花甲吐泥的方法。
他也不知道合不合用,管他呢,做事就是这样,有个差不多就行。
杀田鸡就略微血腥了,不过林雪和林风都趴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,没有丝毫不适。
老妈又去了畈里,她好象闲不住,不干点啥就难受一样。
这也是很多农村人的写照,根本闲不住。
看来得先斩后奏买个电视机了,被说就被说吧。
不然就是让闲着好象也挺无聊,总不能一直睡觉吧。
处理完食材,林川带着林风、林雪去找老妈,帮着挑了两担柴。
等到五点的时候,生火做饭,正热油准备把田鸡拉一下呢,王燕来了。
“哥,我哥病了,他让我来跟你说一下。”
王龙病了?
好象也不意外,昨天要说谁最受罪,非王龙莫属。
他不仅一天都在奔波,内心的煎熬也是最大的。
身体加心理双重打击,让他今天直接发烧了。
“病得重不重。”
“发烧了,叫打一针来打针了。”
打一针大名孙财,是村里诊所的医生。
任何毛病,哪怕是身上生疮,他的话也是:这怕是要打一针勒。
久而久之,打一针就成了他的外号。
听到已经打针了,林川也没说啥,他又不是医生,对这种事也没办法。
这时候锅里油已经热了,泛着香气,田鸡被切成两半放在旁边。
王燕一个劲地盯着看,想问又不好意思问。
林川摸了摸她的脑袋:
“你和小雪帮忙烧火吧,一会儿哥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王燕很高兴的去和林雪挤在一起,她闻到香味早就暗自在咽口水了。
至于什么哥不哥的,发烧她也没办法不是。
油热,田鸡下锅,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,林川没动,等它定型。
趁这机会,他把螃蟹拿来一切两半,林风、林雪、王燕都在旁边好奇的看着。
炸,这个字在农村有着特殊的感觉。
因为一般炸东西,都是在过年的时候,平常是很少见到的。
因此,炸东西莫名的让人开心。
“赶紧给我看着火,火小了炸着不好吃可怪你们。”
切了几个螃蟹,林川跑去翻动田鸡,林雪、王燕嘻嘻哈哈的往灶门跑。
待田鸡炸好,林川把螃蟹切口一一沾上面粉,没办法,淀粉是没有的。
全部炸完的时候,老妈回来了。
要是以前,做这么费油的事老妈少不得要唠叼几下,现在她只是看了一眼,并没有说什么。
把油盛出来,林川丢入姜和葱白,又扔了一把干辣椒,炒出香气下螃蟹。
烹入一圈白酒,下辣椒,调料,大火翻炒出锅。
田鸡也是这样的做法,本想做麻辣味的,没有花椒只能作罢。
洗锅,把之前煮到八成熟的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