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陆长生麾下的副指挥使、节度副使,
封正三品上冠军大将军或同等文散官,七转轻车都尉。
所有幕府行军司马、判官、掌书记、幕僚,
封从三品上云麾将军或同等文散官,六转上骑都尉。
所有军使,封正四品上忠武将军,五转骑都尉。
所有都统,封正五品上定远将军,四转骁骑尉。
所有都尉,封正六品上昭武校尉,三转飞骑尉。
所有校尉,封正七品上致果校尉,二转云骑尉。
所有旅帅,封正八品上宣节校尉,一转武骑尉。
所有队正,封正九品上仁勇校尉。
所有伙长,封从九品上陪戎校尉。
所有士兵,封从九品下陪戎副尉。
封赏连绵,满殿震动。
百官坐在那里,听着高力士念圣旨,脸色越来越白。
他们不是心疼陆长生,是害怕。
这样的封赏,这样的恩宠,大唐立国以来,从来没有过。
安禄山封王的时候,朝廷封赏他的部下,也没有这么大方。
现在,陆长生麾下,全员封赏,这是什么概念?
这意味着,凉武军的内核班子,全成了朝廷的大员。
这些人,以后在朝堂上,谁还敢惹?
韦见素坐在那里,脸色铁青。
他想起自己韦家的人,被陆长生杀了几千口。
他恨,恨得咬牙切齿。
但现在,他不敢动了。
陆长生封了王,手下全是朝廷大员。
他一个户部尚书,拿什么跟人家斗?
崔涣坐在韦见素旁边,他是博陵崔氏的人,见过大场面。
但他从没见过这种场面。
一个边将,带着三万大军回秦州,皇帝出城十里迎接,封王赐金书铁券,手下全部封官。
这是什么?
这是挟天子以令诸候。
他心里涌起一个念头:这个天下,要变天了。
裴冕坐在崔涣旁边,低着头,不敢看陆长生。
他是河东裴氏的人,嗅觉伶敏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朝堂上说了算的人,不是皇帝,是这个年轻人。
他打定主意,以后一定要跟陆长生搞好关系。
圣旨念完,百官举杯,齐声祝贺。
“恭喜西凉王!”
“恭喜西凉王!”
声音参差不齐,有的真诚,有的敷衍,有的恐惧。
陆长生回到座位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他放下酒杯,看了一眼房琯。
房琯正端着酒杯,笑呵呵地看着他。
但他眼里,有一种光,那是算计的光。
陆长生心里一沉。
他知道,房琯要出手了。
果然,房琯站起来,走到大殿中央,朝李隆基弯腰行礼。
“陛下,臣有一事,不得不奏。”
李隆基看着他:“房卿家有何事?”
房琯直起身,声音洪亮。
“灵宝之战,我军二十万大军溃败,潼关失守,长安沦陷。
此乃我大唐立国以来,最惨痛的败仗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,“败军之将王思礼、李承光、吕崇贲,临阵脱逃,丧师辱国,按律当斩!”
大殿里,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看向房琯,又看向王思礼、李承光、吕崇贲。
王思礼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陛下,末将该死!末将该死!”
李承光也跪下,嘴唇在抖,说不出话。
吕崇贲跪在地上,浑身僵硬。
“陛下,末将该死!饶命啊!”
李隆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陆长生离开的这些时日,他收了不少文臣武将,召集了不少勤王之师,
甚至这几个败军之将都留着没杀,自然有所图谋。
他看着房琯,又看着王思礼三人,没有说话。
高适站起来,抱拳:“陛下,灵宝之战,非战之罪。
哥舒翰被迫出关,二十万大军多是新募之兵,兵器不足,粮草不继。
王思礼、李承光、吕崇贲三人,是败了,但不是他们的错。”
房琯冷笑:“不是他们的错?二十万大军,全军复没,哥舒翰被俘。
他们三个,带着几千残兵跑回来,还有脸活着?”
杜甫站起来,声音发沉:“房相,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