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章 杀鸡儆猴,醉翁之意!
军之将,确实该罚。

    但现在是用人之际,杀了他们,谁去打仗?

    王思礼是老将,打过吐蕃,打过突厥。

    李承光精通文道,擅长谋略。

    吕崇贲是猛将,能打硬仗。

    杀了他们,便宜的是叛军。”

    房琯摇头:“杜尚书,你错了。不杀他们,军法何在?军法不立,怎么打仗?”

    几人争执不休,大殿里吵成一团。

    文官们分成两派,一派支持房琯,一派支持高适、杜甫。

    武将们坐在那里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他们心里清楚,房琯不是在杀王思礼,是在杀武将的威风。

    今天杀了王思礼,明天就能杀他们。

    但他们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也是败军之将,也打过败仗。

    说话了,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。

    王思礼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着陆长生。

    李承光也抬起头,看着陆长生。

    吕崇贲也抬起头,看着陆长生。

    他们知道,关键不是皇帝,是陆长生。

    皇帝说了不算,陆长生说了才算。

    陆长生坐在那里,端着酒杯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在想。

    房琯提出杀王思礼、李承光、吕崇贲,有三层意义。

    第一层:向他表忠心。

    你看,我帮你清除败军之将,帮你立威。

    第二层:打击武将势力。

    房琯是文官,文官和武将从来不对付。

    杀几个败军之将,能打压武将的气焰。

    第三层:为自己捞政治资本。

    他提出杀败军之将,如果他同意了,那就是房琯的功劳。

    以后朝中武将,都要怕房琯三分。

    但陆长生不会按照他的剧本来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他心疼王思礼,是因为杀了他们,对自己没好处。

    王思礼是陇右老将,在边军中有威望。杀了他,陇右的兵会寒心。

    李承光是河西老将,擅长谋略。杀了他,河西那边叛乱怎么办?

    吕崇贲是猛将,也能打硬仗。

    但他不能直接拒绝。

    直接拒绝,就是打房琯的脸。房琯刚表了忠心,他不能寒了人家的心。

    他得演一场戏。

    陆长生放下酒杯,站起来。

    大殿里,瞬间安静了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
    房琯停下争论,看着他。

    高适、杜甫也看着他。

    王思礼、李承光、吕崇贲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等着他开口。

    李隆基坐在主位上,也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