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砍在厨师身上，像砍在一块铁板上，除了冒出几缕青烟，什么都没有留下。他在周旋，在拖延，在用自己当诱饵，给林汐和苏映雪争取时间。

    林汐那边，管家已经被逼到了墙角。她的西装被划得破破烂烂，黑色的液体从她的肩膀、手臂、腿上的伤口里不断地往外渗。她的动作越来越慢，铁棍已经被打掉了，她只能用双手抵挡林汐和苏映雪的攻击。

    苏映雪的短刀砍在管家手腕上，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，伤不到她，但每一次撞击都让管家的身体晃一下。干扰，就够了。

    林汐抓住那个晃动的间隙。

    她往前迈了一大步，右手握住水晶剑，剑尖对准管家的胸口，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这一刺上。

    水晶剑没入。

    管家低头看着胸口露出的剑柄，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脸上，终于出现了一点东西——像是困惑。

    “砰——”

    她倒下去了。

    铁棍从她身边滚远，锈迹上的暗红色在灯光下微微发亮。

    监控室里，莫瑶瑶从转椅上弹了起来，双手撑着控制台，身体前倾，脸几乎贴到了屏幕上。她的眼睛发亮，嘴角弯起一个大大的、兴奋的、带着一丝疯狂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对！就是这样！杀了他们！”她的声音在监控室里回荡。

    唐静静坐在她旁边，看着莫瑶瑶那张兴奋到几乎变形的脸，嘴角抽了抽，出声提醒着：“瑶瑶，你是哪边的？他们通关了，你可是要付钱的。”

    莫瑶瑶的兴奋僵住了，她慢慢地坐回转椅上，目光从屏幕移开，看向天花板：“嘿嘿，看着他们的脸，一下子没控制住。”

    她停顿了一下，嘴角的弧度变得复杂起来：“但是你不觉得，像陈小雅的傀儡死了，很解气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