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楼梯上的时候,苏映雪突然问了一句:“你们说,那电视里面的凶手,哪个是陈小雅?哪个是陈小伟?”
林汐走在苏映雪前面一级台阶上,闻言回过头,想了想:“那个开门的女孩子应该是陈小雅。那个用棍子打死人的——应该是陈小伟。”
陈洲从队伍后面走上来,经过林汐身边的时候,声音很沉:“我觉得应该是。”
苏映雪的眉头皱了起来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:“可是我们要到哪里去找这两个人?”
王不易走在最后面,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,一只手在空气中掐算:“我掐指一算——陈小伟应该是厨师。管家应该是陈小雅。”
苏映雪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看着王不易:“证据呢?”
王不易的手还在掐算,语气理所当然得让人想打他:“我不是说了嘛,是算的。这需要什么证据?”
林汐没有参与他们的争论。她的目光从楼梯口移到走廊的方向,走廊里很安静,那些水镜做的门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、流动的光。
林汐推了推眼睛,看着前方:“可是管家就第一天出现了。这几天都没有看到管家的影子。”
“郑全”从楼梯口的阴影中走出来,嘴角弯起一个自以为友善的笑容:“我知道怎么找管家。”
陈洲的脚步停了。他转过身,看着“郑全”,目光里带着审视,但没有说话。
“怎么找?”林汐问。
“郑全”的嘴角弧度加深了一点,但很快又收了回去,语气带着一丝委屈的说:“我凭什么告诉你们?你们都不给我饭吃。”
林汐看了他一眼,沉默了两秒,平静的开口:“如果你的线索有用,我们分你一点盐。”
“郑全”的眼睛亮了一下:“好吧,既然你们这么诚恳,我就告诉你们。阁楼门口有一面蓝色的镜子。你们把那面镜子打碎,管家就会出现。”
苏映雪看着“郑全”眼神锐利:“你不会骗我们吧?”
“郑全”没有看她,目光落在林汐身上:“我说了,盐给我。”
林汐点头:“中午饭的时候给你。现在给你,你也没有地方放。”
“郑全”盯着林汐看了两秒钟,然后嘴角弯了一下,那个弧度很浅,浅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盯着他看,根本不会注意到。
“也行。”
林汐面无表情地勾了勾嘴角。
苏映雪的声音从他身后转来,带着一丝疑惑:“背包……”
林汐立即打断了她:“苏映雪,帮我看看,我背上还有点疼。”
苏映雪走到林汐身后:“哪里?我看看。”
她的手指在伤口周围轻轻按了按:“是这里吗?还是这里?”
“左边一点……对,就是那里。”
第四天就这样平静地过去了。
水在缓慢地、不可阻挡地上升。到天黑的时候,二楼走廊里的水已经没过了脚踝。五个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,锁好门,拉好窗帘,躺在床上,听着走廊里水声的“哗啦哗啦”。
今天晚上,没有人违反规则。
第五天早上,林汐是被水声吵醒的,她睁开眼睛,发现她的床在漂浮在水面上。
她抬起手,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。伤口还在,但周围的黑色雾气已经没有了。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治疗药丸,塞进嘴里,咽下去。
伤口缓缓愈合,几分钟后,伤口消失了,只留下一道淡淡的、几乎看不出来的粉红色痕迹。
她松了一口气。
水已经没过大半个房间了。床头柜在水下,只能看到桌面的一角露出水面。房间的门只有一半露出水面,门把手在水面上方,刚好能够到。
看来只能游出去了。
林汐从床上滑进水里,水是凉的。她游到门口,拧开门把手,推开门——门板在水里很重,推开的时候需要很大的力气。她游出房间,游进走廊。走廊里的水已经没到了天花板下方不到半米的位置,空间变得很低矮,像是游在一个被压扁了的长方形管道里。
三楼,水还没有漫上来。
林汐从楼梯口走上来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,衣服紧紧地裹着身体,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。
“你们都起来了?”她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有些回响。
苏映雪转过头,看着她:“水已经淹了二楼了。今天晚上我们睡哪里?”
林汐的目光转向三楼走廊尽头的那扇门,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:“这里面……安全吗?”
“不清楚。”陈洲靠在走廊的墙上,也转头看着那扇门“我们还没有打开这扇门。”
“郑全”走到门前,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伸手推开了门。
“你们就是胆小。”他双手抱胸,嘴角挂着轻蔑的笑,“昨天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