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柜子里有一个一个的格子，格子里放着很多密封袋。每个密封袋都有一个编号，从001到023。”

    阿娴问：“密封袋里有什么？”

    晨哥皱了皱眉：“玩具。”

    阿玉愣了一下：“玩具？”

    李姐点头：“对。就是玩具。男孩女孩的都有。积木、布娃娃、小汽车、拼图、彩色铅笔——全是小孩子的玩具。”

    阿娴追问：“没有别的了？”

    晨哥摇头：“没有。每一个密封袋我们都打开了。全是小孩子的玩具。”

    李姐补充道：“而且，每打开一个密封袋，都有一个幻境。我们身上的伤，就是在幻境里受的。”

    小海靠坐在沙发上，脸色苍白，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，他的声音沙哑：“我经历的那个幻境……是一个小男孩。一开始很幸福，有爸爸妈妈陪着去游乐园，有爸爸陪他打球，有妈妈给他做他喜欢吃的菜，有爸爸妈妈陪他搭积木。然后就是……”他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然后就是白大褂。给他打针。打完针之后，那种痛苦——不是身体上的，是从骨头里面往外疼。我到现在都心有余悸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再然后就是蜘蛛。到处都是蜘蛛。房间里、窗户上、天花板上——全是蜘蛛。密密麻麻的，像——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下去。

    “哦对了，”他补充道，“那个小男孩的爸爸妈妈，和之后打针的白大褂，都看不清脸。模模糊糊的，只能隐隐约约知道这是爸爸妈妈，这是打针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