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瑶瑶,你看那里!”
莫瑶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水镜中,阿舞正被一根发著淡淡光芒的绳子紧紧捆着。那绳子不知是什么材质,阿舞越是挣扎,捆得越紧,勒进皮肉里,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。
她的胸口破了一个大洞,鲜血染红了整件衣裙。别误会,这是她的死相。
真正让唐静静震惊的,不是阿舞的惨状,而是郑意手里拿着一根鞭子,鞭子上缠绕着滋滋作响的雷电。
“说!小矮人在哪里?”他厉声喝道,一鞭子狠狠抽在阿舞背上。
“啪!”
雷电炸开,阿舞的背上瞬间多了一道焦黑的伤痕,冒着青烟。
阿舞痛得浑身颤抖,但还是咬牙说:“我不知道”
“啪!”
又一鞭子抽在了阿舞的头上。
唐静静看得心惊肉跳,拉住莫瑶瑶的袖子:“瑶瑶,我们不去救阿舞吗?”
莫瑶瑶看了一眼,不以为意地摆摆手:“安心啦!阿舞不会死的。大不了被副本接回去,在床上躺几个月而已。”
“再说了,”莫瑶瑶补充道,“那个郑意没有违反规则,我没有理由出手。”
唐静静沉默了。
水镜里,郑意突然停下了鞭子。
他从背包掏出一个葫芦形状的瓶子,对着阿舞晃了晃,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:
“你确定不知道?”
阿舞盯着那个瓶子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郑意慢悠悠地说,“它可以把你变成我的诡奴。”
阿舞的眼睛瞬间睁大,瞳孔里满是恐惧。
诡奴!
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,失去自我,成为玩家的奴隶,永远被奴役,永远不得解脱!
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,声音都变了调:“我我说”
郑意满意地收起瓶子:“说吧。”
阿舞指向白雪公主的王座下方:“在在白雪公主的王座下方在王座前跳一支搞怪的舞蹈他就会出现”
郑意眯起眼睛,转头看向自己的队友。
“谁去那里跳搞怪舞?”
没有人回答。
搞怪舞?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跳搞怪舞?
以后还怎么见人?
谁都不想社死。
郑意的眉头皱了起来,目光在八个人脸上扫过。
被他扫到的人,都下意识地低下头,避开他的视线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一个人身上。
那是个梳着中分头的中年男人,长得贼眉鼠眼,一看就像电影里的汉奸。
“你,去。”
中分男胡汉,身体一僵,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。
“老老大,”他讨好地笑着,声音里带着祈求,“我我不会跳舞”
郑意眯起眼睛,危险的光芒在眼中闪烁:“你不会?”
那语气,那眼神,分明在说:你要是敢说不会,下一鞭子就抽你。
胡汉心里猛地一紧,求生欲战胜了羞耻心:“会!我会!我跳!”
郑意这才满意地笑了:“很好。记你一功。”
胡汉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谢谢谢谢老大”
他慢慢地向白雪公主的王座走去。
那步伐,慢得像是走向刑场。
他多希望这条路能长一点,再长一点,最好永远走不到头。
可是不可能。
这条路就这么点长,再慢,也只用了几分钟就走到了。
胡汉站在王座前,看着那空荡荡的王座,又看看身后那群盯着他看的队友,心一横,眼一闭,开始扭起来。
同手同脚,屁股乱扭,活像一只发癫的企鹅。
“噗——”
不知道是谁先笑出声。
紧接着,笑声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。宴会大厅里,此起彼伏的笑声响成一片。
胡汉想死的心都有了。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或者干脆让白雪公主把自己噶了算了。
突然,王座下方,一个矮小的身影缓缓浮现。
那是个长胡子的小矮人,正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哈哈哈!太好笑了!哈哈哈!”
郑意立刻冲上前,一把抓住那个小矮人:“魔镜有什么特征?”
开心果小矮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一边笑一边说:“哈哈!魔镜最讨厌玫瑰!靠近玫瑰它会流泪!哈哈哈——”
说完,他化作一缕轻烟,消失了。
郑意满意地站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手里的瓶子,又看了一眼被捆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