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市师范大学。
中午，食堂一楼。
周中的中午食堂，是一整天最忙碌的时候，早上学生们可能在商店随便买点，晚上则会出去外面的步行街夜市。
唯独中午。
大部分人只能在学校吃。
这会儿刚下课，食堂里涌进来一大批人。
其中有个大眼睛、圆脸蛋，穿着卡通套装裙，留着齐刘海妹妹头的可爱女孩子，正跟着大部队，一起来到食堂打饭。
她叫赵曼彤，今年19岁。
是海市师范的大一新生。
她拿着餐盘，看起来安安静静、人畜无害，顺从地和人群一起前往窗口。
打饭的窗口前排起长龙。
每个队伍都弯弯曲曲拖出去好几米。
赵曼彤正要往前，忽然两个女孩子快步超越她，在她之前，来到打饭窗口。
在成型的队伍中，正正好站在她前头。
赵曼彤厚重刘海下的眼睛，冰冷起来，盯着她们的背影。
两个女孩子毫无知觉。
仍旧说说笑笑，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。
赵曼彤低头不语。
任由队伍一个个前进，直到两个女孩，还有她自己，都打了饭菜离开窗口。
端著鲜美可口、热气腾腾的饭菜转身。
赵曼彤的目光在食堂里扫了一圈。
那两个女生已经找到了座位，坐在靠窗的一张小桌子旁，面对面，一边吃一边笑，聊得开心。
赵曼彤乖顺的脸上勾起一个笑容。
朝她们走过去。
李楠和她的室友张薇薇正在聊周末去哪玩。
“去万象城吧，新开了家奶茶店。”
“行啊，不过我下周没钱了，得省著点花”
正聊著，一道悦耳的声音从旁边响起。
“你们好呀。”
两人转过头。
看见一个穿卡通裙子，圆脸大眼睛的女生站在桌边，正冲她们笑。
那笑容特别甜，乖巧可爱，让人移不开眼。
两人目光接触到她面容。
一刹那，眼中的世界开始扭曲眩晕。
餐厅中所有的东西都在模糊远去，蒸腾的饭菜热气、熙熙攘攘穿梭的学生们、热闹的吆喝和讨论声
全部消失不见。
唯独眼前的女孩子，无限放大，满满占据心灵和视野。
她甜美的笑容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魅惑。
摄人心魂。
“端着你们的餐盘，去最大的那个标语牌下面，然后”
李楠和张薇薇恍恍惚惚地端起盘子。
一步一步，僵硬地走向食堂中央。
那里人最多，来往的学生端著盘子找座位，巨大的标语牌醒目地高高悬挂在房梁上方。
写着“珍惜粮食，拒绝浪费。”
两人来到标语牌正下方。
停下。
呆滞地站在如潮水般过来过去的人群中。
李楠端起碗里的紫菜蛋花汤。
那汤刚出锅，冒着白茫茫的热气，滚烫异常。
她仰起头，毫无知觉地开始机械地大口大口喝，两三下就全部吞咽进了喉咙。
汤汁从嘴角溢出。
滴滴答答流在她的下巴和衣服上，打湿了一大片。
张薇则徒手直接抓起餐盘里的，油汪汪的热油炸丸子。
高温让她的手指烧的通红。
她毫不犹豫，将丸子囫囵塞嘴里。
嚼也不嚼，生硬咽下。
她的嘴唇发红肿胀，唇周甚至被烫的立即出了好几个小水泡，巨大的疼痛从喉咙里面升起。
动作却一刻也没有停歇。
抓起丸子一个接一个吃。
周围路过的学生们，注意到她们俩怪异恐怖的动作。
纷纷停下脚步，震惊地看着。
越来越多的人围观过来。
有人捂住了嘴，有人往后退了一步，有人的餐盘差点掉在地上，所有人都带着同样惊恐的表情，望着她们的“表演”。
是的。
表演。
“她们她们在干嘛”一个女生的声音颤抖。
没有人回应她。
因为这是所有人的匪夷所思的疑惑来源。
李楠和张薇薇的餐盘里，都有一道菜。
——牙签肉。
小小的肉块，每块上面插著一根竹签。
短短的，其中一头尖锐。
两人几乎同时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