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腻的手，伸向了牙签肉，连竹签带着肉块，整个塞进嘴里，嘴巴立即鼓起一个诡异的包。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围观的人只觉得脊背发凉。

    终于有人忍不住大声开口，“喂！竹签还没去掉——”

    他的话没说完，就看见一根竹签，随着李楠和张薇薇努力直接吞咽的动作，艰难地、缓慢地，层层穿透口腔层。

    在围观者的视角中，从她们的脸颊穿透出来。

    带着一缕鲜红的血流下。

    无数倒抽凉气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两人的动作开始加速，飞快抓起第二块、第三块强行塞进嘴中。

    因为无法直接吞下去，于是在嘴巴里塞满之后，扔掉餐盘。

    十根手指伸进嘴巴，拼命把里面的混合物推向喉咙。

    周遭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只有两个餐盘落地巨大的金属“哐当”声。

    “呵呵呵呵”

    更多的竹签刺穿口腔，在强行吞咽的时候，同时刺穿了脆弱的咽喉。

    两人的表情痛苦而快乐。

    呆滞空洞的眼睛里，映照不出在场的任何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疯、疯子”

    “好可怕”

    “她们疯了！”

    人群开始大批量退后，伴随着终于爆发出来的尖叫。

    李楠和张薇薇的口腔和咽喉肌肉，仍旧在疯狂收缩帮助吞咽。满满当当的容量占满，她们的呼吸开始困难。

    胸腔剧烈起伏起来，茫然的眼睛瞪的愈发大。

    脸色逐渐缺氧发紫。

    生命最后的关头，她们似乎猛然清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空洞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极度恐惧，双手抓住脖子，试图更多地张大嘴巴呼吸。

    甚至踉踉跄跄往前走了三五步，想要抓住围观的人求助。

    “救救呵呵”

    破了无数个洞的咽喉和嘴巴流出更多的血。

    张嘴说话的时候，那血水像是不要钱一样往下流。

    在到达某个临界点的时候，在吓得几乎傻掉的同学面前，身体如同面条软绵绵栽倒下去。

    表情仍旧保持着生前缺氧的窒息扭曲。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食堂里死寂的像坟场。

    表演谢幕。

    观众们炸开了锅！

    尖叫、逃跑、哭泣，无数混乱的声音交织成一片。有人拼命逃出去远离，有人瘫坐在地上起不来。

    在这如同交响乐般的癫狂之中。

    一个穿卡通裙子的女生，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。

    她欣赏了表演的全程。

    并愉悦地吃完了餐盘中所有食物。

    只在嘴角沾染了一丁点，肥腻如同血浆包裹的红烧肉料汁。

    她掏出口袋里，用洁白的纸巾擦干净。

    端著餐盘礼貌地来到回收点，放进去。

    而后哼著喜欢的歌，脚步轻盈地离开餐厅。

    今天，也是美好的一天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