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,都是因为接生过程不卫生。”
“第四,要创建疫病防控体系。一旦发现传染病,要立刻隔离,避免扩散。”
她说得头头是道,显然做过深入的研究。
莱昂听得连连点头。
这些措施,基本上都是现代公共卫生的基础内容。但在18世纪,能想到这些的人,少之又少。
“这些想法都很好,”他说,“但需要钱,也需要...权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艾莉诺的语气变得沮丧,“所以我一直没能实施。我只是一个女孩,没有钱,也没有权力。”
“医学院不让我入学,政府不听我的建议,连慈善机构都觉得我“不务正业”
。
她苦笑道:“所以我只能在舅舅的实验室里做研究,偶尔去贫民区免费送药...仅此而已。”
莱昂看着她眼中的不甘和倔强,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“如果我支持您呢?”
艾莉诺愣住了:“什么?”
“我是说,”莱昂认真地看着她,“如果我提供资金和政治支持,您愿意负责创建一个公共卫生委员会吗?”
“您...您是认真的?”莉诺的声音有些颤斗。
“当然。”莱昂微笑道,“我刚才听了您的计划,觉得非常专业、非常可行。而且,这确实是巴黎迫切需要的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”他强调道,“您有热情,有专业知识,还有...执行力。这三样加在一起,就是成功的基础。”
艾莉诺的眼框有些湿润。她深吸一口气,用力点头:“我愿意!我非常愿意!”
拉瓦锡在一旁欣慰地笑了:“我就知道,你们两个会合得来。”
“艾莉诺,“他对侄女说,“弗罗斯特先生不仅有钱有权,更重要的是,他是一个真正愿意做事的人。你跟着他,一定能实现你的理想。”
“谢谢舅舅。”艾莉诺说,然后转向莱昂,“弗罗斯特先生,我保证不会让您失望!”
“我相信您。”莱昂说,“不过,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艾莉诺紧张地问。
“别叫我“您“了,太生分。”莱昂微笑道,“叫我莱昂就好。我们是合作伙伴,不是上下级。”
艾莉诺愣了一下,然后露出璨烂的笑容:“好的...莱昂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里,三人详细讨论了公共卫生改革的具体方案。
艾莉诺显然早有准备,直接拿出一份计划书一密密麻麻写满了十几页纸,从水源管理到疫病防控,从卫生教育到医疗培训,每个环节都考虑得很周全。
“这个计划很完整,”莱昂看完后说,“但要分阶段实施。我建议,先在一个局域试点,成功后再推广到全巴黎。
“试点局域选哪里?”艾莉诺问。
“圣安托万区。“莱昂说,“那里是贫民区,卫生问题最严重,也最需要改善。而且...”
他没说出的是一那里在历史上是大革命的策源地之一,改善那里的民生,可能会改变历史进程。
“我同意。”艾莉诺点头,“那里确实最需要帮助。”
“资金方面,”莱昂说,“我可以先拿出5万里弗激活。后续如果需要更多,我会想办法筹集。”
“5万里弗?!“艾莉诺震惊了,“这...这太多了!”
“不多。”莱昂摇头,“如果能改善数万人的生活,拯救数千条生命,5万里弗算什么?”
艾莉诺深深地看着莱昂,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...某种更复杂的情绪。
“对了,“拉瓦锡想起什么,“今天下午我的沙龙聚会,会有很多客人来。
艾莉诺,你去把茶点准备一下。莱昂,你留下来,我们继续聊聊。”
艾莉诺离开后,拉瓦锡的表情变得严肃。
“莱昂,”他说,“我要感谢你愿意支持艾莉诺。她是个好孩子,有才华,也有理想,但这个时代对女性太不友好了。”
“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。”莱昂说。
“不,”拉瓦锡摇头,“大多数人不会这么想。他们会觉得,支持一个女孩学医,是在浪费钱,甚至是在挑战传统。”
“但你不一样。你真正相信才华不分性别。”
“这,”他真诚地说,“就是我欣赏你的原因。”
莱昂微微一笑。
如果让他知道,自己来自的时代,女医生、女科学家、女CEO到处都是,他会怎么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