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不需要蒙眼,也不需要引路人。他走上螺旋楼梯,来到穹顶下的密室门前,敲了三下门。
咚。咚。咚。
“兄弟?”门内传来声音。
“是的。”莱昂回答。
门打开,拉法耶特探出头来,笑容满面:“莱昂!你来得正好。拉瓦锡正要展示他的新实验。”
走进房间,莱昂发现今天的布置和上次不同。
中央的祭坛已经被移走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大圆桌,上面摆满了书籍、仪器、还有一些实验器材。
拉瓦锡正在调试一套复杂的玻璃设备,孔多塞在一旁帮忙。
巴伊坐在圆桌的一端,翻阅着一本天文学着作。
还有几位上次见过的成员,正在小声交谈。
所以————
平时的聚会就是学术沙龙模式?倒是挺务实的,不象上次那么中二...哦不对,那么庄重。
莱昂在心里吐槽。
“莱昂兄弟!”
拉瓦锡看到他,高兴地招手,“来得正好!来帮我一下,扶住这个蒸馏瓶。”
莱昂走过去,小心地扶住玻璃瓶。
“今天我要展示的,”拉瓦锡兴奋地说,“是水的分解实验。我要证明,水不是一种元素,而是两种气体的化合物。”
莱昂有些意外。
勾起了好多年前上中学化学课的记忆。
着名的水分解实验。
氢气和氧气的化合...等等,氧气是拉瓦锡命名的,但现在他应该还在研究阶段。
拉瓦锡点燃了酒精灯,开始加热设备。很快,玻璃管中开始冒出气泡。
“看!”他指着收集到的气体,“这种气体很轻,可以燃烧,我把它称为“易燃空气“。”
“而另一种气体,”拉瓦锡指着另一个容器,“可以助燃,我称之为“生命空气“,因为生物需要它来呼吸。”
“当这两种气体化合在一起,”拉瓦锡小心翼翼地点燃混合气体,“就会产生水!”
砰!
一声轻响,混合气体燃烧了,容器内壁上出现了细小的水珠。
在场的所有人都发出惊叹声。
“太神奇了!”孔多塞激动地说,“水居然可以分解!”
“这证明了,”拉瓦锡得意地说,“物质是可以转化的,但总质量守恒。我把这个叫做“质量守恒定律“。
“”
全是教科书上的内容啊。
莱昂在心里感叹。
虽然这现场见证这一刻很神奇,但是他总是不自觉地代入到当年上中学时候的想法。
偶尔,总有那么一些时间,想要问候一下这些发现了这么多定理和化学符号的先驱们。
“弗罗斯特兄弟,”拉瓦锡转向莱昂,“你怎么看?”
“令人震撼。”莱昂真诚地说,“您的实验,不仅揭示了物质的本质,更展现了科学方法的力量—通过观察、实验、推理,我们可以理解世界的真相。”
“没错!”拉瓦锡激动地拍手,“这就是科学精神!”
“而这种精神,”莱昂继续说,“不应该只局限在化学实验室里。它应该被应用到..
.一切领域。”
“包括经济学?”孔多塞敏锐地问。
“是的。”莱昂点头,“经济系统就象一个巨大的化学反应器。货币流动、商品交易、税收分配...每一个环节都象化学反应一样,遵循着某种规律。”
“如果我们能象拉瓦锡研究化学反应一样,用科学的方法研究经济,我们就能理解它,预测它,甚至...控制它。”
巴伊放下书,饶有兴趣地说:“请详细说说。”
莱昂走到圆桌前,拿起一根笔,在一块纸上画图。
——
“比如,税收。”他画出一个简单的流程图,“传统的做法是国王拍脑袋决定征多少税。但科学的做法应该是首先收集数据,分析不同税率对经济的影响,然后找到最优解。这也是统计局现在做的事情。”
“就象拉瓦锡调整实验参数一样,我们也可以调整税率参数,找到既能保证国库收入、又不会压垮民众的平衡点。”
“精彩!“孔多塞站起来,走到黑板前,“你这个思路,其实就是在用数学优化方法!”
他接过笔,开始写公式:“如果我们把税收总。但问题是,税率r的提高,会导致税基B的缩小,因为高税率会抑制经济活动...”
“对————”
拉瓦锡也钻了过来,两人很快就陷入了热烈的讨论。
卧槽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