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这一幕,莱昂在心里感叹。
自己是伪学霸,眼前这两位,是真牛逼。
一点就通,而且还能给出新的角度。
其他成员也纷纷添加讨论。
拉瓦锡从化学的角度,提出“经济平衡态”的概念。
巴伊从天文学的角度,谈论“经济周期”就象行星运行的周期。
那位商人迪蒙,则从实践的角度,讲述他的纺织厂如何通过科学管理提高效率。
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思想碰撞的火花。
这才是共济会的真正价值啊————
开放、平等、理性的交流氛围。在这里,国王的权威不重要,教会的教条不重要,贵族的血统也不重要。唯一重要的,是思想。
这在18世纪的法国,简直是一股清流。
讨论持续了两个小时。
当话题逐渐从经济学转向政治学时,气氛变得更加热烈,也更加...敏感。
“法国需要改革,”孔多塞激动地说,“这是所有人的共识。但问题是,应该怎么改?”
“学英国,”一位成员说,“创建君主立宪制,限制国王的权力,创建议会。”
“英国的制度也不完美,”另一位反驳道,“他们的议会被少数贵族和地主控制,普通民众依然没有发言权。”
“那就学美国,”拉法耶特说,他在美国待过,对美国的制度很了解,“共和制,没有国王,所有人都是公民。”
“法国不是美国,”巴伊摇头,“美国是一片新大陆,可以从零开始。但法国有上千年的君主制传统,有根深蒂固的等级制度...想要废除君主制,谈何容易?”
讨论陷入了僵局。
所有人都赞同改革,但对改革的方向和方式,却有不同的看法。
莱昂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听着,没有插话。
实际上,这就是启蒙运动的矛盾所在。
眼前这些人都是理想主义者,都想创建一个更美好的社会,但对“美好”的定义却各不相同。
激进派想要彻底推翻旧秩序,温和派只想要渐进改革。
而在大革命中,这种分歧最终会导致内斗,导致恐怖统治,导致无数人的死亡..
“弗罗斯特兄弟,富兰克林突然开口,“你一直没说话。作为一个正在推动法国改革的人,你怎么看?”
所有人都看向莱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