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粉碎了内脏。
她还清楚地记得那种撕裂般的剧痛,记得自己的血从身体里流出去,越来越冷,越来越暗。
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醒来了。
但她醒了。
苏幽璃说,她和安诺现在都在给刘总打工。
那个刘总人很好,对她们也很好。
她们邀请她留下来,一起加入马哈鱼。
穆梓祢拒绝了。
“从来没觉得当魔法少女开心过。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声音很平静。
苏幽璃愣了一下,还想说什么,但穆梓祢已经闭上眼睛,装作要休息的样子。
然后,趁着苏幽璃去给刘总报信的时候,她悄悄从床上爬起来,换上衣服,从后门溜走了。
她不知道要去哪里,只是不想待在那里。
咚。
又一颗石子落进水里。
穆梓祢盯着河面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她害怕。
那种被子弹贯穿身体的感觉,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死掉的感觉,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
一次就够了。
只要继续当魔法少女,就总是还会死的。魔法少女的世界很危险!
下一次,也许就没有复活的机会了。
她想要退出。
只要退出就好了,就安全了。
再也不需要战斗,再也不需要面对那些可怕的妖魔,再也不需要担心哪天会死在哪个角落里,连收尸的人都没有。
反正当魔法少女什么的,都是小祥的主意。
自己从来就没想过要当什么魔法少女。
只是陪着她而已。
现在小祥也死了一次,自己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当下去呢?
咚。
石子落进水里。
“可是我还能做什么呢……”她把脸埋进膝盖里,声音闷闷的,“书也没好好读,也没有别的本事……不当魔法少女,我还能干什么……”
她盯着河面发呆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穆梓祢转过头,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正朝她走来。
戴着眼镜,长相平平无奇,穿着一身廉价的西装,看起来像是某个公司的普通职员。
但那双眼睛——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,看她的方式不像是在看陌生人。
“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穆梓祢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琥珀色的眸子警惕地盯着他。
“你是谁?”
男人在她旁边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马哈鱼老板,你的救命恩人。”
穆梓祢的嘴巴张了张,又合上。
她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脚尖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然后,很小声地说了一句:
“……谢谢。”
刘俊看着她,没有立刻说话。
“这就完了?”
穆梓祢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警惕和不安。
“你还想怎么样?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,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,“我身上没钱。”
刘俊看着她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脸,忽然笑了。
他伸出手,捏住她的下巴,轻轻抬起,强迫她看着自己,目光交汇。
穆梓祢的身体瞬间僵住了。
“要不,”刘俊说,语气慢悠悠的,“就用身体来报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