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气低落到了冰点。
“孙押司,咱们走了半天了,前面那个城是哪里啊?”
一个骑马的军士凑上来问。
孙押司眯着眼看了看前方那座城池的轮廓,皱了皱眉。
“应该是平遥县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皱巴巴的地图看了一眼,确认了方向。
“平遥县?这地方我听说过,穷得耗子都搬家的破县。”
“管他穷不穷,好歹是个县城,总有驿站吧?进去讨口热饭吃。”
孙押司拨转马头,朝着城门方向走去。
走着走着,他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。
脚下的路变了。
前面还是坑坑洼洼的土路,突然之间,马蹄踩上了一种奇异的路面。
灰白色的。
平整得像刨光了的石板。
坚硬异常,马蹄铁踩上去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响。
“这什么路?”
孙押司勒住马,低下头看了看。
不是青石板。
也不是夯土。
这种材质他从来没见过。
“押司大人,您看那城墙!”
身后的军士突然发出一声惊呼。
孙押司抬起头,目光越过前方的开阔地,落在了平遥县的城墙上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一座灰白色的城墙矗立在视野尽头。
墙面平整光洁,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。
垛口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墙头,每个垛口后面都有隐约的人影。
城门上方还挂著一面崭新的大旗,上面一个斗大的“洛”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这这是平遥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