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刻在洛羽后背上，大人！服个软吧！给钱就给钱！命比银子重要啊！

    然而洛羽只是安静地看着马三。

    看了足足有十几息。

    看得马三都有点发毛了。

    “看够了没有？”

    马三不耐烦地催促，“洛大人，在下可不是来跟您干瞪眼的。周大人还等著回信呢。”

    洛羽突然笑了。

    但赵虎看到那个笑容的时候，后背的汗毛瞬间全竖起来了。

    因为他昨天见过这个笑。

    就是洛羽拿剑抵着他脖子的时候，脸上挂的就是这种笑。

    “马班头。”

    洛羽温和地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你回去告诉你们的周大人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让他把那三千两银子的要求写成文书，签上名字盖上印章，派人送到平遥县来。”

    马三一愣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字面意思。”

    洛羽的笑容不变。

    “我要留个收据。到时候他敲诈朝廷命官的罪证，我好一并送去京城。”

    马三的脸瞬间黑了。

    “洛羽！你这是在威胁我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威胁。”

    洛羽往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突然变冷了，冷到像是从千年寒冰里凿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是提醒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周大人要告我收留胡党流民？”

    “行啊，按大明律，窝藏为从，知情不举亦有罪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汾阳县辖地内的流民跑到了我这里，说明你们辖地内早就有胡党余孽流窜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周大人是知情不报还是故意纵容？”

    “这两条罪名，不管哪一条扣到你们周大人头上，都够他全家去菜市口走一趟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你血口喷人！”

    马三的脸色变得极度难看，手里的黑漆棍已经不知不觉地挪到了身前。

    “血口喷人？”

    洛羽冷冷一笑。

    “那些流民是从你们汾阳县方向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里面有没有胡党余孽，你们周大人筛过吗？登过册吗？排过查吗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没有筛查就任由他们流入邻县，那就是渎职失察！”

    “如果筛查过了还放他们跑出来，那就是故意纵容！”

    “不管是哪一条，你们周大人的脑袋，都不够皇上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