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一章 重伤
不醒难道箭上淬了毒?”

    “那真不知道。求求您,去给侯爷看看也好。”福伯恳求道。

    “你可要知道,我快马加鞭、不眠不休,路上也要五日。”

    “若真是毒箭,我到了那里,你们侯爷怕已经去了西天,那我去的意义是什么?”

    福伯一算日子,冷汗涔涔——还真就是大小姐说的那样。

    “只是”福伯还想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沈疏竹打断他,问道:“送信之人可还说了战况?此战是胜是败?”

    福伯一愣:“只说是击退敌军,侯爷中箭落马,其余不曾细说。”

    沈疏竹冷笑一声:“击退?没说大捷?那就是惨胜或败了。若是大胜,恨不得八百里加急吹得天响。这样含糊其辞——你们侯爷这次,难了。”

    她端起茶盏,瞥了一眼福伯:“要知道,局势若稳定,以你说的这个伤,他们会把你们侯爷送回来。至于他撑不撑得住,那是他的命。若输了,你们侯爷就算回来,也是牵累整个侯府——到时候皇上可是会秋后算账的。”

    福伯听后,身上涌起一层冷汗。

    先前他只想着小侯爷的安危,如今听大小姐这一分析,才知其中利害。

    “可是大小姐”福伯不死心,颤声道,“侯爷对您的情谊,您可知?”

    沈疏竹手指微微一顿,随即松开,声音淡了下去:

    “福伯,您这个时候与其和我说这个,不如去找找小侯爷的二叔谢擎苍。他肯定知道的比你多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窗外北边的方向——只一瞬,便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况且情谊救不了命,军报能。”

    她垂眸拨了一下案上的茶盏,茶早就凉了,却没有要喝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问清楚军报内容。若战场情势稳定,你们侯爷这伤,应该已经在送回城的路上了。”

    福伯他深深一揖:“老奴愚钝,多谢大小姐指点。无论侯爷如何老奴都记着大小姐今日这份心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转身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走出院子时,后背的冷汗被风一吹,激得他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他回头望了一眼沈疏竹的院门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:

    大小姐把话说得这么绝,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“我不去”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