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室透话音一顿,“你这么问……Gin,倒是让我真的开始好奇了。”
“总有一部分人,越过现有的情报网络,不知道在干些什么,联络方向又都在霓虹……你是打算和我摊牌了么?”
“组织交给你的任务呢?”琴酒的枪依旧端的很稳,他忽略了安室透的话。
“拜托,我可是在那个夏目的眼皮底下,能不暴露已经是万幸了,你居然还想着任务?”安室透抱怨,“真是奇怪,我刚刚到冈谷公寓,就遇到了他们,只是稍微观察了一下,就被那个鬼杀队的柱发现了行踪,那个时候忽然离开才更可疑吧。”
安室透摸了摸下巴,“硬着头皮打招呼啊……我查了一下夏目的行动轨迹,倒是没什么特别的……”
“关于探灵社的问题,到此为止,”琴酒开口,“你的任务,波本,。”
“好吧,好吧,”安室透摆摆手,“生物样本,当然,他那个管家的。”
他从身上摸出一个塑料密封袋,里面有一根头发。
琴酒盯了安室透一会儿,伸手接过密封袋,“你暴露了?”
“如果你是问迹部景吾,没有。”
琴酒言简意赅:“探灵社。”
安室透闻言,耸耸肩,“不知道,我个人强烈建议你自己去接触一下那位夏目社长,到时候你就明白我的感受了。”
琴酒终于收回自己的枪。他将密封袋装进口袋,嗤笑一声,“不用你说。”
安室透闻言,表面挑眉,内心重重一沉。
“很快,”琴酒的视线转向窗外,“很快,我们就会见面。”
安室透:……
他故作好奇,“说说看?”
琴酒哼了一声,“做好你自己的事,波本,”他说,“不要让我抓到你的小辫子。”
“嘿,你不能这样,琴酒,挑起别人的好奇又什么也不说。”安室透再次抱怨。
“收起你那拙劣的演技,”一个电话,被琴酒扔到了安室透面前,“等通知。”
安室透抓住电话,看了一眼。很常见的一次性用品,号码估计也是临时号码。
“现在,滚下我的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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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种花有句成语,叫财不露白,”白发青年诱导着头发的攻击方向,不停移动身形,“哎呀呀,托夏目社长的福,我也是狠狠读了好几本书呢,什么道德经、易经……”
“虽然只是看了个开头。”
白发青年高高跃起,他在空中灵活的翻了个身,而此时,他的手中已经多出了一个圆鼓鼓的白团子,“既然是重要的护身符,就要好好拿好啊,怎么能随便展示给别人看呢?”
太宰治摸了一下空荡荡的肩头,脸色沉了下去。
白团子有些懵逼的翻了个身,似乎对换了个床这件事有些反应不过来,它的身上伸出两支短短的手,撑起身体,茫然的用豆豆眼四下乱看。
头发的攻击在此时抵达眼前。
就像之前的许多次一样,白团子张开了自己的嘴,对准了袭击而来的头发开始暴风吸入,头发躲闪不及,被吸掉了好大一截,才开始往回缩。
“我可是魔术师啊,让魔术师近身,就得做好丢点什么的准备。”
白发青年十分快乐的摸了摸正在打饱嗝的白团子的脑袋,“从现在开始,它就是我的护身符了。”
“原来是小偷先生啊,”太宰治面无表情,“你们做小偷的是集体上过魔术培训课吗?”
发狂的女人头发疯长,只是这次,她的攻击不再袭向白发青年,而是直奔太宰治而去。
织田作之助站起身,拉开了原地的太宰治,而太宰治,轻轻开口,“女士,我们带来了你夫君的消息。”
一瞬间,疯狂平息,狰狞的表情重归温婉,女人殷切的目光投向太宰治。
太宰治扬起一抹恶劣的笑,他伸出一只手,指向白发青年,“就是他,他就是你的夫君。”
女人的目光迟疑的转向同样有点懵逼的白发青年。
“他喝了人鱼血,变幻了样貌,如今回到这里,与您再续前缘,”太宰治抬起手,做做的点了点眼角,“只是,人鱼血改变了他的外貌,也改变了他的记忆。”
“他凭借着本能回到这里,却忘记了为什么会回到这里。”
“嘤嘤嘤,真是感人的故事。”
织田作之助:……
女人迟疑的目光变的深情,她一步步走向白发青年。
白发青年摸了摸下巴,了然,“原来如此,这就是第二阶段。”
他看了眼笑容恶劣的太宰治,“既然如此,我完全可以利用她夫君这个身份和她暂时联合……”
“请。”
太宰治说道。
果然不行么。
白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