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队长神情变来变去,他看看树洞,再看看树,最后又看向夏楠一行人离开的方向。
树根里?
啊?
坂口安吾简短和救援小队道谢,立刻走到夏楠身边,“松田警官他们……”
“遇到了坏人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然后制服了坏人。”
……
好吧。
坂口安吾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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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的家伙已经没有用了,让它最后散发一点余热而已。”
“你不要说话。”
“喂多少都只会龟缩在地底下,枉我花费了那么长时间去培育……”
“哎呀,都说了你不要说话,”一名金发男性正坐在被限制了行动力的联络员身边,伸出手拍了一下对方的脑袋,“我说,警官先生,我可以堵住他的嘴吗?”
“什么?”萩原研二正在一位老者的帮助下给自己被烧伤的部位上药,他的眼睛直视某个方向,视线凝固,一动不动,“抱歉,你也知道,我现在不能分散注意力。”
松田阵平正在和刚刚赶到的同事交流,并没有表态。
“哦!明白!”金发男很上道的比了比拇指,随即,开始脱鞋,并脱掉了自己的袜子。
“用它来除掉那个碍眼的探灵社社长,真是可惜,本来一切都计划好的呜呜呜呜呜!!!”
“三天没洗的袜子,怎么样,滋味不错吧?”
金发男笑嘻嘻,“你可别瞎叨叨了,不爱听,我就是顺路过来帮个忙而已,不想知道太多的啊。”
“阴谋啊,害人啊,都不想知道,我晚上还有一场live呢。”
另一边,被叫醒的两只开口,“萩原警官,我们来吧,您专心上药。”
……
“哦?降魔杵?”
的场静司微微挑眉,“有意思,那位警部亲自过来了?”
夏楠一行人已经重新回到了救援中心。
的场静司视线一转,看到了金发青年,“原来是你。”
金发青年疑惑,“你是哪位?你认识我?”
的场静司只是笑,并不说话。
夏楠的出现让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松了口气,尽管已经制服了主犯,也解救了人质,增援到了,一切都暂时回归正轨,但在看到夏楠身影的那一刻,两人才算真正放下心来。
那种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必再担忧的感觉。
第一次主导神秘测案件的侦破,尽管只是临时的,两人心里实际都很没底。与他们之前所接触的所有案件都不一样,不遵循一般物理规则的神秘测,总会让人有些束手束脚。
“二位,感觉如何?”
“糟糕透了。”
手臂和腰侧被烧伤的萩原研二苦着脸,“我们可是新人啊,一次面对两个神秘测未知生物,也太难为人了。”
当时不知名存在点燃了他的衣服,火苗以不正常的速度迅速蔓延,他不得不伸手去扑打,却无法阻拦它的燃烧。耳边是嘻嘻嘻的笑声,眼前是‘白井’尖锐的指甲,在那一刻,萩原研二以为自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。
“还好##女士出现了。”
他说的是正在细致的帮他上药的婆婆。
本该在进入休息室后中招的婆婆……她的确中招了,只是很快清醒……听到外间的枪声,忐忑的跑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关闭的休息室门边打开门往外看,刚好看到了萩原研二僵坐在地上,半边身体几乎被火焰吞没,那一刻,她只想着救人。被教导过如何用灭火器的她瞬间支愣起来,找到灭火器就冲过去帮忙灭火。
“我也没做什么,就是帮忙灭火而已,”被提到的婆婆比起邀功,更显得忧心重重,“这么好看的小伙子,烧成这个样子……”
夏楠看了一会儿婆婆的脸,“您身上带着什么东西么?比如护身符?”
“护身符?”婆婆从领口取出一块玉制水滴状的吊坠,“是说这个吗?”
“这可是我的祖母给我的呢,在我出嫁的时候……唉……一晃真是,好多年过去了啊……”
夏楠看了眼那个吊坠,很快收回视线。
他伸手抓住了萩原研二的手臂,“婆婆,你喜欢什么颜色?”
“唉?”
婆婆有些懵,“颜色?”
“对,颜色。”
婆婆四下看了看,眼前的青年让她有点压力,像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,于是她小心翼翼的回答,“……绿色?”
“为什么呢?”
“因为是很有生命力的颜色,树木,青草,”婆婆说着,微微放松了些,“我养了许多植物呢,就在家里,每天看着它们,心情都会变的很好呢。”
“这样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