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会,把了解到的事情当做把妹的小手段,小情趣,到处去讲。
“我以为没有什么事的,我以为是这样,是山本那家伙在博人眼球而已,大家都是这么想的……”小岛田抬起手,抓住了自己蓬乱的头发,“我没想害人,真的,夏目先生,我真的没想害人……”
夏楠看着他的样子,微微转动视线,看向井下朋花,“还有其他人遇害?”
井下朋花点了点头,“他们当时一起去的还有两个人,他们把这件事发到网上了,据说有一位专门收集这类事件的自媒体作者,在家里自杀了。”
“又是自杀……”
坂口安吾在记录的间隙喃喃。
“还有他现在的暧昧对象,”井下朋花凉凉的扫了一眼小岛田,“听说是在租住的房子里看到了上吊的男性,我们找到她,给她看了照片,确定她看到的就是梶川。”
“他一直在道歉,一直在说,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她现在怎么样?”
小岛田回答,“换了个地方住,没有再看到过梶川,也没有遇到过其它的灵异事件。”
夏楠沉吟一会儿。
婴儿,上吊,床底的人,骚扰电话……
太多了。
——这些都不是源头。
夏楠回头扫了一眼记录中的坂口安吾,叹了口气。
坂口安吾:?
夏楠再次看向委托人,问道,“还有么?”
“还有……”小岛田嗫嚅着说道,“……我在中华街认识的一位小姐……”
坂口安吾的笔尖在记事本上劈了个叉——还有?!
夏楠抬起一只手,制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小岛田闭上嘴,垂下了头。
井下朋花轻蔑的瞥了他一眼。
室内陷入安静。
过了一会儿,夏楠问道,“知道最初的那位自杀的先生,曾经租住的地方在哪里么?”
“不知道,”井下朋花答道,“我委托私家侦探调查,目前还没有结果。”
夏楠看了井下朋花一眼。
就在这时,门铃声响了起来。
小岛田整个人瞬间跳起,又矮身缩进了茶几下面,捂住脑袋,一副被吓坏的样子。
夏楠:……
井下朋花适时解释,她的脸色也不太好,“他住的地方,从昨天开始,明明没有人,门铃却总是会自己响。”
知道按门铃,还挺有礼貌。
夏楠点了点下巴。
在门铃响起第二次的时候,他开口。
“去看看吧,安吾,大概是不速之客。”
不速之客这个词戳中了小岛田脆弱的神经,他开始抖了,茶几都被他带着不停的抖动。认识的人接连出事,自己也遭遇了诡异的情况,让他的神经一直处在紧绷的状态,加上那若有若无的自责,整个人稍有风吹草动,理智就会立刻划向崩溃边缘。
坂口安吾看了眼依旧微微笑着的夏楠,又扫了眼窗外——那里已经停了一串的车。
他没有耽搁太久,放下手里的记事本以后,走过去开门。
没过多久,消失在玄关的坂口安吾再次出现,他是倒退着回来的,双手举过头顶,在他的面前,是一把枪,直直的顶在他的额头上。
这一幕让还沉浸在恐怖片场的小岛田愣住了,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。
黑手党,横滨名物,每一个横滨人或多或少都接触过的名物。
“太宰君,这是做什么?”
坂口安吾的声音。
夏楠抬起眼,看向了那边的人。
太宰治换了一身黑西装,外套披在肩头,和动画里少年时期的形象十分相近。他的手中举着枪,枪口稳稳的抵在缓慢倒退的坂口安吾的额头上。
井下朋花抓紧了自己的小手包,她没有急着回头,而是先看了一眼夏楠,又很快收回视线,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幻,终于调整到了惊恐。
一群黑衣人举着枪,从太宰治身后蹿了出来,他们之后,又有一名气质儒雅的老者。老者走上前来,礼貌的对着夏楠微微倾身,“夏目社长,港口黑手党boss有请。”
小岛田终于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了。
全横滨人都知道在面对全副武装出行的黑/手党时应该做出什么反应——他埋下头,默默的抱紧自己,并努力把身体团的更小了些,试图最大限度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几名黑衣人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夏楠。
夏楠沉下了脸。
“探灵社只接预约。”
老者回答,“我们可以现在预约。”
“预约是否被接受,看我的心情。”夏楠冷冷的看向对方。
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