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我曾杀过一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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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觐渊从刑狱回来时,秦衔月正端坐在小几前,对着面前的画像出神。

    暮色自窗棂漫入,将她半张脸笼在柔和的暗影里,连睫毛尖都镀上了一层浅淡的金辉。

    他绕到她身后,弯下腰,将她整个人拢进怀中。

    下巴抵在她肩窝,声音闷闷的,掺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
    “还生气呢?往后我保证,绝不让那她们两人再盯着你的一举一动,可好?

    那些日程我真的没看过,全部一把火烧了,什么都没留。

    是因着后来出了福寿山那桩陷害之事,才让萧凛去镇察司调备案誊抄,为的就是找证据。真的,不骗你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的手不知何时已滑至她腰间,指腹不安分地轻轻摩挲。

    秦衔月抬手拍开那只作乱的手,语气淡淡的,却并无多少怒意。

    “你心里有数便好。”

    她扬了扬下巴,示意门外廊下那道笔直肃立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萧护卫回来了,想必是有事要禀报。他将这把剑放下,就一直等在廊下,你不先见见?”

    谢觐渊的目光落在一旁公案上那柄长剑上,神色微微一暗。

    他没有动,只是转过身,在她身侧的圆凳上坐下。

    微微垂着眼,手指无意识地搭在膝头,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秦衔月敏锐地捕捉到他那一刻的异样,轻声问。

    “怎么,这把剑有什么不妥?”

    谢觐渊沉默了良久。

    久到暮色又沉了几分,他才开口,声音很轻,像是揭开一道早已结痂的旧伤:

    “我曾用这把剑,杀过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