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是想试探太子此刻的态度,二来也是借机给可能无法回应他的秦衔月递个信。
以她的机敏,再加上两人从前那份不必言说的默契,她定能听出自己的弦外之音。
知晓他已找到她的下落,也一定会想办法把她救出来。
谢觐渊的耐心被逐渐耗尽,心说这人还真是块狗皮膏药,一旦沾上撕都撕不下来。
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,语气也冷了几分。
“不必劳烦顾卿了,孤听闻父皇有敕令亲下镇抚司,命你彻查近日京中治安疏漏之事。顾卿还是早早回去,莫要耽误了正事。”
说罢便不再给顾砚迟开口的机会,只朝施淳扬了扬下巴。
“继续赶路。”
施淳会意,一扬马鞭,马车辚辚启动,从顾砚迟身侧驶过。
等走出好一段距离,车内的气氛却有些微妙。
谢觐渊倚在车壁上,目光落在手上的书册上,心里却转着念头。
方才那些话,秦衔月听见了多少?听懂了没有?会不会起疑?
敏感聪慧如她,会不会已经察觉出这一切都是谎言...
正想着,忽然听见一声轻哼。
抬眸看去,却见秦衔月小脸微微绷着,眉尖轻蹙,竟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。
见他看过来,她忍不住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愤:
“阿兄说得果然没错,这位顾大人,当真是卑劣又轻浮!男女有别,他一个外臣,哪有追着要拜见人家女眷的道理?”
谢觐渊一愣。
就听秦衔月继续道。
“下次再叫我遇到他这般无礼,定要叫其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