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茹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:“天哪,苏放,你这是把龙王爷的老巢给端了?”
他笑了笑,没答话,径直走进厨房。
这间厨房宽敞明亮,炉灶、烤炉、各种厨具一应俱全——也是,陈雪茹家境殷实,普通的山珍海味早就吃腻了。
所以今天他特意从空间里挑了些稀罕货。
澳洲龙虾的鳌足有成人手腕粗,顶级牛排的纹理细腻得像大理石,还有几块肥美的鹅肝。
这年头,四九城里虽然偶尔能见到些外国货,但像样的西式食材实在不多。
会做西餐的厨师更是屈指可数。
他想让陈雪茹尝尝新鲜的。
这些食材,就算是四九城里最阔气的人家,也未必能轻易弄到手。
这阵子,他隔三差五就往菜市场跑。
但凡见到罕见的食材就买下来,丢进空间里培育。
空间里的动植物繁殖快得惊人,品质也比外面的好上一大截。
如今,他那系统空间里的物种已经相当齐全了——天上飞的、地上跑的、水里游的。
只要四九城的市场上出现过的东西,他空间里准能找到,而且养得更好、长得更肥。
几乎是要什么有什么了。
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。
苏放系上围裙,指尖捏起一撮细盐,手腕轻抖,白粒落入锅中。
他抄起长勺,锅底油花翻腾,热气裹着香气扑面而来。
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边跳动,但他没分心去看。
铁锅里,汤汁渐收,焦糖色沿着虾壳边缘蔓延开来。
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。
陈雪茹踩着一双尖头细跟鞋,鞋跟敲击木地板的节奏不快不慢,最后停在了餐厅入口。
她呼吸一紧。
长桌上铺着洁白的布料,烛台上橘色火苗微微晃动。
瓷盘边缘反射着跳跃的光。
金黄色的虾壳裹着融化的芝士,黑椒汁在牛排表面冒气泡,暗红色的酱汁浸润着鹅肝的断面。
水果沙拉堆成小山,表面淋着一层亮晶晶的蜂蜜。
烛火把空气染成暖黄色。
“苏放!”
她声音拔高了些,指尖触到桌沿,“这些……这些是你做的?”
她凑近去看餐盘上的纹路。
刀叉摆放的角度,酱汁滴落的痕迹,每一道细节都像从画报上裁下来的。
“我只听商行的朋友提过西餐长什么样。”
她转过脸来,眼角弯起,“你这个人,总能让人吓一跳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里裹着真切的惊叹。
眼前这一幕,在这座城市的初冬里,确实不太真实。
五十年代的四九城,能端出一整桌西餐的地方用手指头都数得过来。
普通人怕是连芝士是甜是咸都没尝过。
苏放这一手,像一盆温水泼在她心口——她骨子里藏着的那点小资情调,全被浇活了。
但苏放的目光,却落在她身上。
她没穿平日里那条开衩的旗袍,也没套那件招眼的风衣。
此刻站在餐桌边的她,裹着一身剪裁极讲究的职业装。
米白色小西装贴着肩线,内搭的丝质飘带在领口微微颤动。
下身是一条黑色一步裙,布料绷得很紧,勾勒出圆润的轮廓。
肉色的**裹着小腿,一直延伸进黑色尖头细跟鞋里。
这身打扮,干净利落,又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。
是苏放之前随手画在纸上的款式之一。
没想到她悄悄做出来了,挑在今天穿给他看。
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几秒,嘴角一点点扯开。
她倒是挺喜欢这套“制服”
的。
楼上传来碗碟碰撞的声响。
那边,何大清系着围裙,头发用发蜡抹得油光发亮,站在案板前切着葱花。
他腰板挺得直直的,眼角余光时不时往院子那边瞟——白寡妇的小院门半掩着,里面飘出肥皂水和木盆碰撞的声音。
他切着菜,心思却早飞到隔壁去了。
刀锋划过,指尖冒了几颗血珠,他吮了一口,又继续切。
陈雪茹低头扯了扯裙摆边缘,指尖蹭过布料摩擦出的微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”这样穿...是不是太过了?”
她的手停在腰侧,那里**的皮肤能感受到空气流动的凉意。
与那些绣着暗纹的传统长裙不同,这套衣服把大腿线条展示得过于直白,让她呼吸有些发紧。
那个男人把目光从她身上缓缓移过,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