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了几天,你就能踩着它满街溜达。”
阎埠贵这才想起昨天四合院里那阵热闹。
他拍了拍后脑勺,干笑一声:“你看我,记性越来越差,昨天的事回头就能忘干净。”
他绕过自行车,蹲到那排刚松过土的花圃前,食指轻轻戳了戳泥土的湿度。
“晚班?”
苏放把车支好,转头看着秦淮茹,眉头微微堆起一点疑惑,“街道办还要值晚班?”
秦淮茹也愣了一下:“都要轮的啊,苏大哥你没接到通知?”
她手心攥着借来的车钥匙,金属边缘硌得掌骨发疼。
苏放摇头,语气里透着理所当然:“可能各片的活计不一样。
前门那边商户多,住户反倒少,晚上一般出不了什么事。
巡逻队夜里转一圈,白天的事就白天办完了。”
他顿了顿,“不过往后怎么安排,谁也说不准。”
他其实没细想——值不值班这事,眼下压根算不上什么要紧事。
秦淮茹也松了眉梢,跟着他往院子里走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穿过过道时风吹得墙上挂着的辣椒穗子晃了晃。
那辆自行车被留在门洞里,轮胎碾过的灰迹正一寸一寸变干。
阎埠贵在院门口愣住,视线扫过秦淮茹,笑容僵在脸上。
他下意识扶了扶眼镜,确认这姑娘穿的不是工装而是件干净的格子衬衫,脚上皮鞋还带着新印子。
昨天才说的,今天人就已经落地了。
他憋了半天,声音干巴巴地响起来:“小秦,你……这就算是街道办的人了?”
秦淮茹点头应了声,鬓角碎发被风吹到唇边,她抬手捋开:“王主任带着走了程序,以后就是街道干事,直接上手办事了。”
阎埠贵喉结一滚,没把心里的酸水咽下去。
街道办那扇门多少人磕破脑袋想挤进去,送礼递话的、托人带话的,没有一个能撬出条缝来。
这姑娘昨天还是乡下户口,今天就坐在办公室里了,就因为苏放一句话。
他盯着秦淮茹的背影被夕阳拉长,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——这能量,比他想象的还大。
他心里翻出个念头:如果阎解成也能进去呢?到时候院子里谁还敢在背后嚼舌头,那管事大爷的位置,未必就不能落到自己头顶上。
但他很快清醒过来,和苏放那层关系还没厚到能张嘴借力的地步。
得先把自己和这位小爷套瓷套瓷,等熟了,再找个话头往那方向拐。
苏放压根没留意阎埠贵脸上的算计,他跟秦淮茹并肩进了院子,那满墙的花草树枝伸出来,一下就吸走了阎埠贵全部的注意力。
阎埠贵手里提的帆布袋直接撂在青砖地上,弯下腰,手指颤颤地去拨弄一片叶子,眼神像看见了什么稀罕物。
苏放对秦淮茹抬了抬下巴:“晚饭你去弄,我和阎老师折腾这些。”
秦淮茹没多话,转身往厨房走。
她这阵子做饭的手艺翻了几番,锅碗瓢盆在她手里像长了筋骨,炒出来的菜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多夹两筷子。
苏放则已经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,把袖子捋过肘弯,弯腰去抓搁在墙角的铲子和剪刀。
阎埠贵猛地直起腰,一把拦住他:“小苏,你干嘛呢?”
苏放握着剪刀笑了:“帮你一起弄。”
阎埠贵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一团,苦笑从嗓子里滚出来:“你这是让我没活干啊。
这些全是我的活儿,你动了手,我站这儿干啥?看天吗?”
苏放没松工具,反手拍了阎埠贵胳膊一下:“阎老师,您紧张什么?”
“这话上次不是提过吗?”
他蹲下身,指尖**松软的土里,带起一小块黑泥。”您来我这儿,是搭把手的意思,不是全盘甩给您一个人扛。”
阎埠贵的手指停在花盆边缘,愣了两秒才慢慢直起腰。
是啊,苏放当初说的是“帮忙”
,不是“全托”
。
再说了,年轻人自己也爱摆弄这些花花草草,要是连碰都不让碰,那才叫奇怪。
他忽然一拍脑门,掌肉在额头上拍出一声脆响:“瞧我这记性,把这事撇到脑后头去了。”
说完便不再拦着苏放,任由对方蹲到另一排花盆前,手指拨开叶片检查土质。
两个人就这么隔着一溜绿植忙活起来,偶尔交换两句心得——这株该多晒,那盆得少浇。
【宿主专注照料植物,种植积累提升+10】
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,苏放忽然想起什么,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泥,转头看向阎埠贵:“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