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脆响。
等她把热水兑进浴桶,又把苏放的换洗衣裳一件件叠好放在踏板上时,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湿透了。
苏放走进来时,她正站在浴桶边绞着衣角。
“你的呢?”
苏放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。
秦淮茹转过身,目光从他衣领往上爬,最后落在他下巴的位置:“什么我的?”
“你的衣服。”
秦淮茹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炭火烤过,她张了张嘴,声音细得像蚊子:“我……我先伺候老爷洗漱,等会儿我再……”
“还等什么?”
苏放走到她面前,伸手拨了拨她肩上散下的一缕头发:“一起吧。”
秦淮茹咬着下唇,眼眶里突然泛起一层潮气。
她没说话,只是低下头,手指摸索着解开了衣襟上第一颗纽扣。
热气在木桶边缘翻滚,水面映着晃动的烛影。
秦淮茹还没来得及反应,整个人就已经被托进了水里。
那桶壁的宽度远超她想象,三四个成年人挤进去都绰绰有余。
她脚趾蜷缩着触碰桶底,双手不自觉地攀住桶沿。
明明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这个画面,可真到此刻,心脏却像被攥紧了一样狂跳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烧得厉害,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般阵仗。
“老爷……我先帮您洗漱。”
她说话时舌尖都在打结。
苏放的声音从水汽那头传来:“嗯,洗完再说,等会儿教你几道菜的做法。”
秦淮茹愣在原地。
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——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,哪个男人还会惦记什么厨艺?她在乡下那些年,听婶娘们墙角时学到的经验里,可从没有这一出。
木桶里的水波荡开又聚拢。
等真正开始的时候,秦淮茹才发觉自己那点道听途说的本事,跟苏放比起来简直像小孩过家家。
她咬着嘴唇,感觉这一整晚学到的东西,比过去二十多年听来的都要多。
天亮时分,光线透过窗纸渗进来。
苏放睁开眼,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松快了。
上辈子加上这辈子,昨晚才算真正尝到了滋味。
至于陈雪茹那次——顶多算半个开头。
想到这里,他侧过脸看了看身边,秦淮茹正蜷在被子里,睫毛微微颤动。
“老爷……”
她睁开眼,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“怎么样?”
苏放嘴角带着促狭的弧度。
秦淮茹的脸又烫起来,被子里的身体确实像要散架,但那种散架后的舒畅感,她就算用牙齿咬住嘴唇也说不出口。
她只能垂下眼睛,盯着被面上的褶皱。
“你再躺会儿,我去弄点吃的,给你补补。”
苏放说着就要起身,“你今天不是还得去街道办报到?”
秦淮茹猛地坐起来,后背的酸软让她倒吸一口气,却还是抢着说:“老爷别动,早饭我来做。”
她记得清清楚楚,自己是来当帮佣的。
“不累?”
苏放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还好……”
她点点头,脸颊的红晕一直漫到脖颈,“身上是有点软,但不碍事。”
从小在田埂上跑大的姑娘,骨头早就被日头晒硬了。
换成城里那些娇滴滴的,就昨晚那动静,没个三五天下不了地。
可她觉得,自己第二天还是能照常干活。
苏放靠在枕头上,目光里带了点别的意味:“那行,早饭你来做。
正好试试昨晚我教你的那些手艺。”
“啊?”
秦淮茹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窗外的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,秦淮茹站在那张老榆木桌前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。
苏放那句话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水面——传授厨艺?她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,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可那些记忆和“厨艺”
这两个字怎么也联系不到一起。
她的眉头皱成了川字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
苏放靠在椅背上,手边茶碗里的热气蜿蜒上升。
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:“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?我昨晚说的话,你以为是闹着玩的?”
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发颤:“老爷……昨晚您什么时候……教我做菜了?”
苏放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碗,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:“你闭上眼,感受一下。
脑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