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!
这俩字像块石头砸进三个人的耳朵里。
贾张氏腾地站起来,巴掌拍得桌面震响:“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货,胡沁什么呢!想拿肚子讹我们家门?做梦!真当我们是傻子,由着你编瞎话就嫁进来?我告诉你——死了这条心!”
易中海的眉毛拧成一团:“黄姑娘,这种事可不能信口开河。
为了结个婚,把自个儿的名声搭进去,值当吗?”
他不信。
一老一少才认识多久?处对象的日子掰着手指头数都数得过来,这就怀上了?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。
他更倾向认定,这是黄秀秀为了逼婚使的诈——哪能那么快就鼓了肚子?
他转头看向贾东旭:“东旭,你也说句话。
怀孕这种事儿,能拿出来浑说吗?”
易中海等着贾东旭出声否认。
可那小子没吭声,脑袋垂下去,耳根子烧得通红。
易中海心里咯噔一声——坏了。
贾张氏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,手指几乎掐进肉里:“真有了?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贾东旭嘴巴张了又合,脑子里嗡嗡一片。
来时明明说好了只谈扯证的事。
谁知道黄秀秀一上来就把底牌掀了个干净,把他架在半空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贾张氏见儿子这副模样,扭头瞪着黄秀秀,声音尖得发颤:“不可能!你这肚子是假的!绝对是假的!你个不要脸的东西,别想拿这套糊弄人!”
黄秀秀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冷:“倘若那东西是假的,我会站在这儿跟你耗这么久?”
她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既然你一口一个不要脸地骂我,那看来你是铁了心不打算碰我了。
我当初愿意跟贾东旭处对象,无非看他性子温吞,待我也算用心。
可肚子里这块肉是怎么来的,你心里没数?他享了那份快活,如今你们贾家倒想翻脸不认账?”
“反正我这张脸早丢干净了。
既然你们贾家瞧不上我,那大家就都别想安生。
回头我就上你们街道办去,说贾东旭对我使了流氓手段,连孩子都留下了。
过后我还会去轧钢厂闹一场。
**子过不下去,你们也休想舒坦!”
黄秀秀最后几句话砸在地上,震得易中海和贾张氏愣在原地。
贾东旭脸上的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们谁也没想到,这个女人会彻底豁出去,把脸面踩进泥里,还扬言要捅到街道办和轧钢厂去。
一旦真闹到那两处地方,贾家的名声就算彻底完了。
脸面掉在地上捡不起来。
更要命的是,贾东旭那份饭碗怕是也保不住。
轧钢厂要是把他踢出来,他这辈子就算毁了。
院子里那些凑到中院来探风声的住户,耳朵个个竖得老长。
黄秀秀的嗓门不小,字字句句都灌进了他们耳朵里。
未婚先孕,还要去街道办和轧钢厂大闹——这可是一桩了不得的大事。
今天这场热闹,闹得比他们预想的要大得多。
许大茂压低嗓子嘟囔:“贾东旭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,谁想到背地里是这路货色。
还没成亲就敢干那种事,连种都留下来了。
啧,真看不透。”
傻柱接话:“什么流氓不流氓的,人家本就是处对象,有了孩子就操办婚事,有啥好吵的?”
许大茂斜他一眼:“傻柱,说你脑子不好使,你还真不转弯。
他们只是处对象,可没领证。
这肚子里有了动静,麻烦可不小。”
傻柱二话没说,抡起拳头就朝许大茂肚子上擂了一下:“你说谁脑子不好?”
“嘶……”
许大茂疼得五官都拧在一起了,弓着腰骂,“傻柱你大爷!说打就打?!”
刘光齐在旁边打断:“行了行了,你俩消停点。
这热闹正精彩呢,要掐架出去掐,别碍着耳朵。”
阎解成也搭腔:“就是,等会儿左邻右舍全来了,你俩还想让别人看笑话不成?”
许大茂和傻柱这才歇了嘴,继续支起耳朵听贾家屋里的动静。
前院后院的人影越来越多,都挤在这一块儿,伸长脖子等着下一出戏。
贾家每回安排那种见面,都得出点乱子。
这一回,连他们自己都觉得蹊跷——终究不知道会闹到哪一步。
刘海中听着隔壁院子传来的动静,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“最好那女的直接去揭发。
要是告到街道办和轧钢厂,贾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