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两人收了手,苏放在那边吃了顿饭,才一个人回到四合院。
他好些日子没回来住过,屋子里落了层薄灰。
之前他住陈雪茹那边,是为了盯住那批敌特。
如今已经逮了三个,就算还有漏网的,短时间内也不敢露头。
军管会的周标今天也拍了胸脯保证,在那些人没全收拾干净之前,陈雪茹那头绝不会出事。
再说,该害怕的,应该是那些至今还藏在暗处没被抓到的人才对。
那个叫孤鹰的团伙,此刻应当寻找新的藏身之处,连身份也得换一套。
苏放在离开前,习惯性地逗弄了秦淮茹两句,直教她脖颈泛起红晕,像是被滚烫的水汽熏过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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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五号院子坐落在南锣鼓巷深处。
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前,手指拨弄着一株矮小的花木。
他从前是小业主,摆弄花木的习惯从那时就养成了。
即便后来站上讲台,这份闲情也没丢掉。
至于旁人常说的钓鱼——那不过是往桌上添菜的手段罢了,哪算什么喜好。
他门前的花木算不上名贵。
有的是从野地里连根带土挖回来的,有的是最寻常的品种。
甚至还有几棵花生和葱蒜混在其中,毫无章法地挤在陶盆里。
苏放踏进巷子时,正好撞见阎埠贵在侍弄那盆花。
他今天心情松快,难得主动开了口:“阎老师,您这手艺,看着挺像回事。”
阎埠贵听见声音,抬起脸来。
苏放主动和他说话,还夸他养花的手艺——这让他眼角笑出了褶子。
他一直想着和苏放拉近些关系,眼下这情形,倒像是那层隔膜又薄了几分。
他连忙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乐呵呵地摆手:“哪里哪里,自己瞎折腾的,上不了台面。”
苏放的目光在那些花木上扫了一圈。
他心里起了个念头: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学学种花植草的门道。
他眼下练的国术已经摸到了大师级的门槛。
再往上走,需要十万点的熟练度。
到了这个层次,想涨熟练度只能靠日积月累,急也急不来。
厨艺那些活计,再过些时日也能冲上大师级,慢慢磨就行。
既然如此,不如多学些本事傍身,攒点经验值。
苏放便向阎埠贵问起种花的事。
这几句话让阎埠贵心里更畅快了。
院子里住的人大多没读过什么书,对花花草草提不起兴致。
他想和人聊聊这些,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对象。
如今苏放显出兴趣来,阎埠贵自然乐意把自己那点心得倒出来。
他告诉苏放怎么下种,怎么分辨土质,怎么挑花苗。
苏放听得认真,不时点头。
【宿主学习种植技能获得经验值+10】
【宿主学习种植技能获得经验值+10】
系统的提示音刚落,苏放就察觉到手心传来一阵温热——那种感觉像是握住了一颗刚破土的种子,带着生命初生的微颤。
【种植:入门级(20/100)】。
他下意识地活动了一*手指,指节间的触感变得敏锐起来,甚至能分辨出空气中飘来的不同植物气味的细微差别。
泥土的潮气、叶片的青涩、还有某种不知名花朵散发出的甜腻香气,这些信息像潮水般涌进脑海。
前院的人群逐渐聚拢过来。
他们的目光先是好奇,随即转为困惑。
有人侧着耳朵试图捕捉谈话内容,却只听到关于播种深度和浇水频率的专业术语。
易中海从院子门口走进来时,脚步明显停顿了一瞬。
他的视线在苏放和阎埠贵之间来回扫了两遍,嘴角*动着想说点什么,最终还是闭上了嘴。
他搞不明白这两个人怎么会凑到一块儿——一个教钓鱼,一个教种花,这种组合怎么看都透着古怪。
苏放根本没理会那些窥探的目光。
他正专注地用指尖感受花盆里土壤的湿度,按照阎埠贵刚才讲解的方法,判断是否该浇水了。
这种体验很陌生,像是一个全新的感官被打开,让他想起第一次学会钓鱼时的那种兴奋。
阎埠贵走到自家门前的花坛边,弯腰指了指那排刚刚冒芽的月季。
他的动作很轻,像是在抚摸婴儿的头发。”你看这个,前两天还蔫蔫的,今天早上浇了点淘米水,叶子马上就精神了。”
苏放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确实发现那些嫩绿的叶片比刚才挺立了许多,边缘还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