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看到众人反应,心里越发得意。
先给个盼头,再让人尝点甜头,接着就能慢慢洗大家的脑,让所有人都觉得——听他易中海的,就是对的。
时间长了,这院子里的人心,自然就归他了。
到那时候,何大清回来又怎样?刘海中再跳出来又如何?都得看他易中海的眼色行事。
想到这里,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角落里那个年轻的身影——苏放。
还有那个站在人群外围的许富贵。
这两个人,像两根鱼刺卡在喉咙里。
得想办法拔掉。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声音又拔高了几分:“大家放心,我会尽全力帮衬每个人,让咱们四合院拧成一股绳,把先进拿下来!”
话音落下,他话锋一转:“不过,先进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
大家得守规矩。”
他目光变得深沉:“不能再像从前那样——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不利于团结的话,别说;不利于团结的事,别做。”
“只要大家能做到这几点,我易中海打包票——先进四合院,跑不了!”
话音刚落,许富贵的声音就从人群中飘了出来:“易中海,你刚坐上这个位子,就开始立规矩了?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,直视易中海:“要是按你说的做,最后评不上呢?这责任谁来担?”
四周的议论声顿时响了起来。
许富贵嘴角的弧度更大了——他这次虽然没选上,但绝不能让易中海在院子里作威作福。
想要在这四合院里发号施令?
先得问他许富贵答不答应。
天井里的嘈杂声在易中海话音落下后更加纷乱。
他侧过脸,目光如冰棱般扎向许富贵那张写满得意的脸。
易中海在心里暗暗盘算,必须尽快把这个碍事的家伙从院子里清理出去,否则后患无穷。
何大清和刘海中如同一对石雕,站在一旁默不作声。
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,嘴角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与其帮易中海解围,他们更想看看这位大爷自己如何收拾残局。
这两个人同样盼望能挫一挫易中海那副说一不二的做派。
院子里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有些人已经开始对易中海刚才的承诺产生怀疑。
局面如同被风吹散的线团,越来越难以控制。
易中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人群**,举起胳膊大声喊:“诸位,先听我一句!”
等到周围稍微安静些,他继续说道:“如果大家觉得跟着我,就评不上那个先进四合院,那我易中海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——我自己掏腰包补偿大家!就按评上先进的标准发!”
易中海的声音在青砖墙上来回撞击:“若是真能把先进名号拿下来,我也额外买些东西,算是对大家配合的答谢!”
他停了一停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:“这话你们在场的都听好了。
我易中海一言既出,绝不反悔。
要是办不到,我这管事的位子立马交出来。”
易中海这一记狠招算是使足了劲,连军令状都立上了。
院子里安静了,没有人再开口议论,心里都在盘算着,横竖最后自己都亏不了。
许富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原本还有几分得意,盘算着让易中海在众人面前栽个跟头。
万万没料到,对方竟然舍得往里头贴钱,用真金白银把人心拉拢回去。
何大清和刘海中也被这手笔惊住了。
他们心里同时咯噔一下,实际上自己并没比易中海少挣多少,这么些花销完全拿得出来。
可就是没想到要用这法子。
易中海那套道貌岸然的把戏玩得驾轻就熟,简直是信手拈来。
不过易中海并不在意别人怎么想。
重新镇住场子后,他暗中舒了口气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好了,大家的好处我给了保证!”
他的食指在空气中点了几点:“现在,我来说说咱们院子里以后该遵守的规矩,还有纪律!”
“从今天起,院里每个人都要注意自个儿的形象,还有整个院子的集体形象!集体形象非常要紧。
大家都是一个整体,要抱成团往一处使劲!”
“谁也不能做破坏团结的事,更不能说影响团结的话!”
说到这里,易中海的视线再次落到许富贵身上,话里带着刺:“好比说,咱们一些人总爱暗地里写东西,到处告状,到处举报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