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人把票投给了易中海、何大清和刘海中这三个人。
许富贵那张票,十有八*是他自己填的。
他还顺带给阎埠贵和易中海各投了一票。
阎埠贵那边,自己投了自己一票,剩下的两票给了易中海和何大清。
因为票数实在太少,大家听着唱票,谁投了什么,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
刘海中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向阎埠贵,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。
这老小子,收了他的糕点,嘴上答应得漂亮,到投票的时候却把票塞给了易中海和何大清。
他刘海中的面子就这么不值钱?真够让人窝火的。
阎埠贵感受到那股目光,尴尬地偏过头去,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,不敢转回来。
他原本以为,院子里这么多人,总有人会给自己或者许富贵投上那么一票。
可谁能想到,票数全都挤到了易中海那三个人身上。
这样一来,每个人投了谁的票,几乎都暴露在众人眼皮底下。
最让阎埠贵不痛快的是,除了许富贵,院子里其他人压根没给他投。
不就是没送东西过去吗?这帮人可真够现实的。
许富贵的脸沉得像锅底。
他万万没料到,这些人竟然一个都不买他的账。
要不是自己填了一票,怕是要拿零蛋了。
他这个轧钢厂放映员,八级工的身份摆在那里,这些人不来巴结倒也罢了,还敢这么排挤他。
等他真当上了这个管事大爷,一个个的,全都不放过。
王红如站在人群中间,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人心里翻涌的念头。
票数清点完毕那一刻,王红如的眉头甚至没有动一下。
她心底早就有数——之前摸过这95号院的底细,易中海、何大清、刘海中三个在厂里熬了十几年的老钳工,确实是把持得住场面的料。
她也不想在这儿耗工夫,后面还有三四个院子等着挨个跑。
她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大伙儿都看着啊,唱票结果出来了。
得票前三的是易中海、何大清、刘海中这三位。
从今天起,他们就是你们95号院的三位管事大爷——”
话音还没落利索,许富贵突然从板凳上弹起来,嗓门压住了后半句:“王主任!等会儿!我这儿有情况要讲!”
又是举报?
王红如的指尖在桌沿敲了两下,心里窝着一股火。
这95号院怎么跟筛子似的,漏个没完?早不吭声晚不吭声,偏偏赶在她拍板的时候跳出来,分明是掐着点儿等着的。
可满院子的人目光都黏在她身上,她不能不接这个茬。
她转过脸,打量着许富贵:“你说,要举报什么?”
许富贵把手探进口袋,掏出一把零零碎碎吃食,花生壳、糖果纸、碎糕点渣,还有几块黑乎乎的东西,摊在掌心里往前一送:“王主任,我要告易中海他们三个,拿东西买票!这就是证据——他们塞给我的。”
易中海的脸色刷地白了。
刘海中的嘴角抽了一下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裤缝。
何大清则死死盯着许富贵掌心里那几块巧克力,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他们谁也没料到,这姓许的落了选,竟敢当面翻脸,还把贿选的东西揣在身上当把柄。
这一手打得他们连反驳的功夫都没捞着。
王红如的表情也沉了下去。
她扫了一眼许富贵手心的零碎,又依次看过那三张绷紧的脸,口气立刻变得冷硬:“许富贵,这种事不是能随便说的。
你确定你讲的每一句都是真的?”
她朝旁边一摆手,街道办的年轻人立刻走上前,从许富贵手里接过那一堆东西。
如果是真的,这就是物证,得保管好。
许富贵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全塞过去,拍了拍掌心,挺直腰板:“我拿脑袋担保,一个字假话没有!事情是这样的——易中海他们仨,不知打哪儿先得了信,晓得今天要选管事大爷,就抢着给全院送东西。
今天中午,易中海挨家挨户塞花生瓜子和糖。
还没过一顿饭的工夫,刘海中又拎着鸡蛋糕和桃酥来了,那东西贵得很。
何大清更绝,直接送了巧克力,也不知他从哪个犄角旮旯淘来的。
吃饱了人家的嘴,全院的人能不把票往他们手里塞?这管事大爷的名头,就是这么买来的。”
投票结果刚公布,院子里就炸了锅。
许富贵攥着那张写着名字的纸条,指节捏得发白。
他猛地站起来,声音拔高了八度:“凭什么?凭什么他们三个能全票通过,我跟老阎连个零头都捞